“说来话长,二公子还是随我先到外面吧。”
带着满心的疑惑,两个人出了书房,审配却一直领着袁熙出了将军府,在外面找了一家小酒肆,两个人到里面坐定,等烫好的酒端上来,审配把两个人的酒杯倒满,也不客气,自己端起酒杯便一饮而尽。
袁熙看得茫然,苦笑道:“审公这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为何不痛快说出来?”
“唉。”审配苦恼地摇了摇头,终于苦笑道:“事情还要从二月二这一天说起……”
壶里的酒渐渐凉了下来,却始终也没有人去碰一下,就连店里的小二也知趣地没有过来的意思,就在审配低沉的声音中,一出兄弟争宠的大戏缓缓拉开序幕。
二月二,龙抬头,也是一年中比较重要的日子,虽说袁熙不在邺城,但老大袁潭、老三袁尚,包括袁绍的外甥高干全都在这里,袁绍心里高兴,就把众人全都招到一起来,开始只是打算开一个家宴,谁料到的人越来越多,干脆就把手下这些文臣武将全都招到一起,就连袁熙的夫人甄宓也受邀在列,跟自家婆婆坐到了一起。
几杯酒下肚,场中的气氛顿时热烈了起来,袁绍心里高兴难免多喝了几杯,就在这时,坐在袁尚身边的郭图突然站了起来,满脸的酒气,一看就知道没少喝。
站起来之后,郭图晃晃悠悠地来到中间,端着酒杯冲着袁绍遥遥敬了一杯,咧嘴笑道:“主公有三子,长子袁潭东征西讨、劳苦功高,次子袁熙孤单英雄,屡次救主公于水火之中,三子袁尚有万夫不当之勇,主公有其三子,何等幸事。”
袁绍也喝多了,开始也没听出来郭图到底要说什么,自己还哈哈一笑,附和道:“郭公过于夸赞了,只是普普通通而已。”
“哎,哪里是客气,这是大家亲眼看到的事,只是……”郭图突然顿了一下,接着笑道:“只是家中三虎,是幸事,也是不幸,既然今天大家都在,袁公不如早点跟大家讲清楚,今后这份家业打算传给哪一位公子,也省得大家猜来猜去,不知该如何相处。”
郭图话一出口,整个大殿全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是惊恐地看着他,也不知道他哪里来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让袁绍立嗣,这可是一直都没有人敢去触碰的禁区,就被郭图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问了出来。
袁绍的脸一下就冷了下来,把手中的酒杯重重往桌子上一放,面沉似水地盯着郭图,久久无语。
也不知道郭图到底是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