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
她这一路上应该什么都看到了,父亲被打母亲被辱她都看到了。
宁辟甲的手放在小丫头的头顶,他错觉自己的手可真宽厚。
“我去解决。”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咬牙切齿,平静里透着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
“你娘亲说你会很听话。”
宁辟甲将小丫头拉起来。
还有些迷糊的小丫头很顺从,茫然的看着宁辟甲等着他下一步指令。
“我让你干嘛就干嘛能记住?”
“嗯!”
“咱们走。”
宁辟甲拉着她的手走,她跟着走的时候一直回头看那座坟。
对宁辟甲完全放下戒备心的小丫头忍不住问:“我听话,那我可以问你问题吗?”
“可以。”
“我们要去哪儿?”
“去杀掉你梦里的坏人。”
宁辟甲说:“对你来说可能有点残忍,可你要是不亲眼看着他们死,你会一直在梦里怕他们。”
宁辟甲在小丫头头顶上轻轻拍了拍:“如果我错了,等你懂事了记得怪我。”
说完这句话的少年,也在心里记下了这句话。
等她懂事了要问问她,怪不怪自己。
宁辟甲是几十个老兵教出来的崽,他在思想上早就是个合格的斥候。
他跟着宁承恩的时候就已经探查过瀚海卫城,他知道城里只有两个地方能治疗断臂那么重的伤。
一个是兵营里的军医,那两个番吏必然不敢去。
瀚海卫城里只有一个郎中,所以目标清晰。
郎中家院墙有点高,这里是边关,墙高一些心里可能就多踏实些。
他把绑皮甲的绳子解下来绑在自己腰上,把匕首叼在嘴里,两只手夹着墙角就那么爬了上去。
他骑着墙头坐好把绳索往下顺,小丫头按照计划把绳索绑在自己腰上。
宁辟甲发力,一点点把小丫头拉了上去。
然后再用同样的办法,把小丫头一点点放进院墙里。
两只猫儿似的小家伙,成功潜入。
屋子里灯火已经熄灭,宁辟甲到窗边侧耳听。
屋子里,那两个番吏也在侧耳听。
断手的番吏叫张磊,此时已经包扎了伤口,因为出血太多,看起来依然虚弱。
他单手持刀,死盯着窗户那边。
另一个番吏叫高状德,一手持连弩一手持刀。
他们都在紧张,都在发抖。
在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