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邪性的笑,再听到那“很快见面”几个字,骤然间警铃大作,眯着眼,眼里全是浓浓的忌惮。
但下一秒,她思虑一番,看向儿子时,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
“好!”
“我倒要看看,我的好儿子怎么替妈妈收拾那个野种!”
王斯农拍拍胸脯,一脸豪气:“儿子的实力您今天也见识过了。”
“您放心,包的!”
说完,两母子沉默着对视了半分钟。
“我的好儿子啊,你好自为之吧!”唐舒宁丢下一句话,转身回到被告席,带着一众唐朝人员离开了庭审现场。
临走时,王昭不舍的看了看两兄妹,最后叹了口气,低头跟上唐舒宁。
王斯农收起桀骜,微眯着双眼盯着他们的背影。
这时许菲靠近,不解的询问:“小子,姐姐很好奇,你当初为什么不走刑事诉讼呢?”
王斯农斜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我把她送进去,就等于给自己种下两大隐患。”
“第一:我会背上“弃母不孝”的道德黑锅。”
“毕竟这社会,低能儿圣母傻逼一大堆,他们不讲因果,只认死定义。”
“如果背上这口锅,会给我事业拖后腿。”
“我不把她送进去,等黑子黑我的时候,我把这事儿抖出来,还能涨波路人缘。”
“单纯逃离和报复亲妈,是两个道德概念。”
“这可是张反负面舆论的好牌!”
“第二:她进去了,谁去对抗唐振山和唐袁浩那野种?”
“我还没成长起来,资本累积不够的情况下,她必须钉死在唐朝总裁的位置上。”
“否则唐振山那老东西扶持野种上来,我和她都要被踢出局。”
“但唐振山也不能被唐舒宁弄垮!”
“我!唐舒宁!唐振山!”
“三足鼎立的格局才是我目前想要的。”
说到这里,他眼神一冷:“唐家的家业只能是我的,谁都不能染指!”
心内还补了一句:那个精致利己的老家伙要是不懂事,那就提前让他归西。
即便他把股份给他那废物野种,老子也有几十种方法拿回来。
一个野种也敢来分老子的家产。
找死的东西。
“嘶——!!”许菲听得倒吸一口凉气,要不是她清楚王斯农恩怨分明,就这谋算,她都会忌惮。
“难怪你小子能写出三国演义!”
“合着你小子是刘备,你妈是孙权,你爷爷是曹操,你和你妈来个孙刘联盟啊!”
“bingo!”王斯农给她比了个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