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伤,哥哥敷点儿药就好了。”
王斯农说完拿出药箱,先擦血,在消毒,再上药,最后包扎,一套下来熟练的让人心疼。
看到这里,所有人盯着场中那道坚韧的小背影。
抽泣声不断回响在庭审席上。
“呜呜呜——!!”
“他治伤的手法太熟练了,这孩子到底遭了多少罪啊。”
“呜呜呜——!!”
“多乖的孩子啊,这种情况下还想着先护住妹妹,那唐舒宁怎么这么恶毒啊!”
“就因为吃饭吧唧了一次嘴,给孩子打成这样。”
“孩子脑子流血,她竟然一点儿愧疚都没有,她是冷血动物吗。”
“那王昭也是,真是个窝囊废,没用的东西,不配为人父。”
“畜生,畜生,两个都是畜生!”
旁观席的辱骂声不断传入夫妻耳中。
陪审团众人一脸不善的看着唐舒宁。
审判长拿槌的手都有些颤抖,明显在克制着怒意。
简直是冷血动物。
混账至极。
徐英此刻也不断抹着泪水,再次看到这些证据,她依旧控制不住情绪。
也正因为这些证据,让她当年下定决心也要把俩孩子弄出那个魔窟。
王昭弯着身子捂脸哭泣。
儿子那熟练得让人心疼的疗伤手法,彻底击溃他,原来他真就是畜生不如。
他不配为人父。
唯独唐舒宁满眼怒火的盯着王斯农的背影,眼里只有被羞辱的恨意,没有一丝愧疚。
低声骂道。
“我教育孩子有什么错!”
“你们凭什么这么骂我!”
“我唐家是魔都数一数二的豪门,本就有规矩,一个吃饭没规矩,一个顶嘴。”
“我凭什么不能教育。”
“这个白眼儿狼,就因为这点儿小事就要告我,混账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