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出!明摆着不支持咱们大风县的经济建设,所以,我想拿她当立威的工具。”
“可没想到的是,她竟然要把厂子整体搬走,还要把所有工人都裁掉!”
“要知道,她的建材厂可是拴马镇的支柱企业,五六百工人指着她的厂子养家糊口,几十个配套厂家和个体户都靠她的订单维系。”
“她要是把厂子搬走的话,拴马镇的经济肯定会受到影响的,所以,我不敢冒这个风险。”
“毕竟,您才刚到大风县上任,万一经济上出现了波动,对您来说,也是个不好的影响。”
马邦德不愧是个官场老油条,三言两语,就被自己给塑造成了领导的忠臣良将,一切都是为了领导着想。
而王升似乎很吃这一套,腔子里的怒火,顿时消散了许多。“哼,算你想的还周到。”
“不过,你说得对,一个不支持本地经济建设发展的企业家,就不是一个合格的企业家!确实需要敲打一下才行!”
“敲打是没问题的,可是万一她又拿搬迁来说话怎么办?而且,据她说,她已经联系好了隔壁县城的工业园,咱们得想一个既能敲打她,又能把她留下的万全之策才行,这样才不会影响到咱们的经济建设,您说是吧?”
马邦德谆谆善诱,似乎是在有意引导王升。
随着日常交际的加深,他能感觉到,这位新县长虽然有背景,有脾气。
可由于保护太好的缘故,心思并不重,很容易就被诱导。
这就是年轻干部与老油条的区别。
果然,王升中了他的圈套,冷哼一声:“这还不好办?给银行打个电话,随便找个理由,冻结刘家建材厂的账面资金。”
“现金流要是被冻结了,我看她怎么搬?”
“她要是还想搬,可以,但是,必须得把厂子出售!”
“到时候,咱们可以安排个新企业全面接盘。”
“咱们这样做,不太合适吧?毕竟,万一传出去,影响不好,会不会外面资本觉得,咱们大风县的营商环境不好呢?”
“她要是敢胡说八道的话,那就把她抓起来!我就不信了,她在大风县做了那么多年生意,就没有做过行贿的勾当?”
听着王升那霸道独断的发言,马邦德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个年轻的县长,做事的手段远比他想象的更加强硬!
不光霸道,而且胆子也大,还他妈的不讲规矩!
他只关心自己的权威会不会受到挑战,才不会管日后的营商环境呢。
毕竟,他只是派过来镀金的,过个一两年就会被调走,至于大风县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