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铭曾经跟这个叫陈年的男人有过三面之缘。
第一次是在烂泥沟村,他奉陈爱国的命令来抢夺矿泉水厂的管理权,后来被桂芳设了个美人计的圈套,让村民们把他给打出了村子!
第二次是跟踪宋倩,在医院的病房里见到了他,据说是被村民们殴打的时候,伤到了命根子,不能人事了。
第三回是在妇幼保健院门口,宋倩挽着他的胳膊,说话的语气很亲昵,明摆着他们俩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
而如今,自己又在大风县的男科医院见到了他。
由此可见,他还在寻求治疗命根子的方式……
看着他在自己之后,进了诊室,秦铭心里忽然萌生起了一探究竟的念头。
略一思索,他对拉着自己的王瑛说道:“你先到外面等我一会儿,我去所里办点事儿。”
“所里办事儿?”王瑛一愣,显然没有明白。“哪个所?”
“厕所。”
“赶紧滚!我在车里等你!”
得到了王瑛的圣旨后,秦铭又戴上了口罩,悄摸的来到了诊室门外。
大门没有关严,两人对话的声音透过门缝传了出来。
“芳姨,您看我这身体,还能抢救一下吗?”陈年询问的语气里透着恳切。
秦燕芳皱着眉头,看着手里的报告单,说道:“你的生殖器官曾遭受过重大损伤,从病理学上来讲,属于三级伤残了。”
“单靠药物治疗,是没有任何用处的,如果不做手术的话,是没有任何痊愈可能的。”
我的天啊!伤的这么重!听着秦燕芳的诊断,门外的秦铭大吃一惊。
也就是说,从他受伤到现在,足足小半年的时间,陈年这个倒霉蛋儿再也没有当过正常男人……
那老二对他来说,岂不是只成了一个撒尿工具了吗……
这跟当太监,又有什么区别呢?
出于男人的共情心,秦铭忽然有点同情他了……
“那芳姨,我请问,如果做手术的话,能彻底痊愈吗?”心凉半截的陈年小心翼翼的追问道。
秦燕芳摇头:“你这伤的实在是太重了,就算是手术,最多只有不到五成的康复几率。”
完了……
做完手术也才不到一半的康复可能……
陈年眼前一黑,险些一头栽倒。
一抹悲痛欲绝的情绪涌上了心头!
如果兄弟以后不能像个男人一样站起来的话,那自己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
“芳姨,我求你了,你可一定要救救我!”陈年哀求起了秦燕芳。
“你放心,我是医生,治病救人是我的天职,你先回去等一等吧,针对你的情况,我会找省里的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