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阔海之间的关系近了,整个镇派出所又欠了自己人情。
一举三得。
因此,秦铭不怕严宽去查,这都是写在公示报告里的。
至于为什么一定要秘密过来抓人,对于这点原因,即便严宽再没有政治头脑,可作为警察,那也该清楚这里面的门道儿。
法律规定,警察异地办案抓人,是必须要经过两地联合审批通过的。
这个流程麻烦且不说,万一泄密了,容易打草惊蛇。
“原来如此……”严宽这才有种拨云见日的爽朗感,困惑在他心头的谜团算是解开了一部分。
可秦铭接下来的一番话,又让他刚放松的心弦给紧绷了起来。
“只是,我始终不理解,犯罪嫌疑人阮七,明明有那么多地方可以去,可为什么偏偏要逃到枫叶镇来呢?”
“难道说,他跟枫叶镇之间,有着某种见不得人的交际?”
秦铭也是个焉坏的家伙,故意在正直的严宽心头埋下一根刺。
当他抛出这个疑问之后,严宽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凝重了起来。“秦镇长,我能抽根烟吗?”
秦铭从兜里掏出一盒华子,递到了他跟前。
看着这六十五块钱一包的软华子,严宽没敢伸手去拿。
基层民警的收入普遍不高,哪怕是他这种烟不离手的老烟枪,也抽不起这么贵的烟卷。
直到秦铭一个劲儿的往他跟前递,他这才小心翼翼的抽出了一根儿。
“其实,这个问题,我一直都在调查。”
“我怀疑,我们枫叶镇藏着阮七的保护伞!”
当着外人的面,积压在严宽心中已久的话,终于可以一吐为快了。
“哦?此话怎讲?”见他上套了,秦铭心底偷笑。
严宽吸了口烟,表情严肃的说道:“从我三次提交抓捕审查阮七的报告被打回来的时候,我就感觉不太对劲了,仿佛暗中有一双无形的手,正在保护着他,让我无法对他下手。”
“还有就是,当初他被送到枫叶镇的时候,是坐着一辆京州牌照的公务车过来的。”
当听完严宽说的这句话时,秦铭的笑容消失了。
京州牌照的公务车?难道,钱广海不是他的后台?他的后台是省会的!
情况怎么越来越复杂了?
“你还查到别的了吗?”秦铭追问道。
严宽点头:“我特地查了一下那辆京州牌照的公务车,这辆车是挂在京州政府办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他在省城的保护伞把他送到枫叶镇来的。”
话说到这里时,秦铭就感觉事情愈发复杂了。
他想破头,都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阮七背后,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