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用恭敬的语气跟秦铭对话。
“据我所知,夜来爽的案件,目前已经被你们所长亲自接管了,貌似与严警官你没有半毛钱关系了吧?你打听这么多干吗?是不是有点僭越了。”
秦铭特地提醒他,他只是个不相干的局外人,知道太多,对自己不好。
要死一般人听到这句话后,肯定会识趣的不再追问。
可不知道严宽是听不懂呢,还是非要查个水落石出,非但没有收敛的意思,反而一个劲儿的追问。
“我是一名警察,查案抓贼是我的天职,即便这起案件的调查所属权不在我手里,出于警察的职责所在,我也应该过问一下才行。”
“请秦镇长理解。”严宽客气的回应道。
好吧,秦铭确认,这个警察并非故意刁难自己,而是真的听不懂客套话里的潜台词。
说好听点,这人的性格有点“倔强”,说难听点,这个人属实是有点“一根筋儿”、太较真了。
好好地过自己日子不香吗?干嘛非要往自己身上揽这么多事儿?
可是,话说回来,这个社会能正常运作,不就是因为这种较真的人存在吗?
秦铭对这种人虽然感到有些无奈,可并不反感。
“走吧,去我书房说话。”
秦铭起身,往书房走去。
所谓的书房,只是一间空置的房间而已。
平时被爸妈用作成杂物房。
在秦铭回来的三天前,被妈妈紧急收拾了出来,放了一张简单的桌子后,改造成了简易书房。
妈妈觉得,儿子再怎么说,也是个副镇长了。
等他回家后,必然会有很多官面上的朋友或者亲戚上门做客。
这要是没有个书房撑门面的话,也太丢“镇长”的面子了。
可爸妈没想到的是,秦铭在本地的官场上“没有朋友”。
这个书房一直都没有派上用场。
直到今天,严宽算是第一个进书房说话的体制内公务员。
秦铭给他倒了杯茶,倒茶的时候,顺便问道:“严警官今年多大年纪了?”
“过完年就32了。”严宽如实回答道。
32岁了,还没当上副所长,这进步也是够慢的呀。
一个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业务能力上,忽略了人情世故锻炼的人,是很难在官场上进步的。
窥一斑而知全豹,就冲自己倒水的时候,严宽都没有伸手扶杯子的意识,秦铭就看出了这个人的性格弱点。
“32岁,正是往上冲的年纪,以严警官的资历,只要再办几个大案,提拔副所长,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吧?”
“等下次再见面,我得喊一声严所长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