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吗?”
秦铭也开了个玩笑。
这倒也是。
俗话说,日久见人心。
作为朝夕相处的同事,孙艳娇对秦铭的人品是信得过的。
开个荤段子玩笑,都会让他脸红好久。
足以见得,他是个未经人事的纯情大男孩。
“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就先走了。”
秦铭刚要走,却被孙艳娇拉住了手腕。“你是不是傻!你现在走,不就正好跟他碰面吗!别走电梯,走楼梯!”
说的有道理,秦铭朝着相反的方向,去走了楼梯。
从十二楼一路下到了一楼,窝在楼梯口藏了足足一个钟头后,才从酒店后门溜走。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心力交瘁。
一想到今天晚上女人没睡成,打车钱又白花了,那叫一个憋屈!
更让他没有料到的是,看起来一向是正人君子作风的吴永亮,背地里竟然也是个脑子里想着蝇营狗苟的混蛋!
太窝囊了!
拦了辆出租车,回到了镇政府宿舍后,洗完澡后躺在床上,无神的双目仰望着天花板。
此时此刻,他的心情坏极了。
今天简直是自己的倒霉日,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
本来还计划着,年底努努力,争取评上个副科,回去的时候,好让爸妈高兴一把。
可现在倒好,钱没挣到,媳妇离婚了,前途也泡汤了,这个世上还有比自己更惨的人吗?
越想越郁闷的他,疲惫不堪的闭上了眼睛。
再睁眼,就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九点了。
摸了摸自己额头,好像是有些发烧。
拖着沉重无力的身体,他挣扎着来到赵大伟的办公室。
扶贫办办公室所有人都在。
陈怡,苏雪,还有三个玩手机的同事。
当看到秦铭的时候,陈怡的脸上闪出了一抹不自然的神色。
进屋后,秦铭直接躺在沙发上,捏着眉心,闭目养神。
“小秦,怎么累成这样儿?昨晚是不是偷女人去了?”嗑着瓜子的苏雪来到他的身边,打趣道。
她跟秦铭差不多大的年纪,但作风干练,雷厉风行。
每年都是镇里的三八红旗手,在单位里有个“铁娘子”的外号。
如果不是撞破她跟赵大伟有一腿的奸情的话,秦铭还是会把她当成大姐姐一样崇拜。
“听说,你昨天下村的时候,差点儿被闹事的村民吓尿裤子,有这么一回事儿不?”有同事坏笑着问道。
都说机关单位是八卦房,人人都闲的没事干,就爱传个闲话。
秦铭没有想到,他们会拿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儿来笑话自己。
“以后再下村的时候,是不是得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