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个极端。
“原来秋大人喜欢这样的呀!”她意味深长地说着。
秋砚之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抬了抬手:“你先出去。”
那女子抱着琴顺声点头:“是,大人。”
沈慕卿心中疑惑,为什么让她先出去?是有什么事不能当着她的面说吗?还是秋砚之想给封口费?
沈慕卿暗忖,上次在南风馆遇到秋砚之,她就已经决定要用那个秘密,在他身上捞些好处,这次在青楼撞见,那更是实打实的好机会,她可不能放过。
“她不是我的相好,是尚书令留在此处养着的相好,只是最近他夫人管束得严,这相好只能出来给他人弹琴卖艺,否则以尚书令平日的性格,是断不会让她出门接客的。”
“尚书令?”
沈慕卿眼睛一亮,那不就是李婉儿他爹吗?这个她可熟啊!
她记得昨天李婉儿还在赏花宴上跟她叫嚣,问她知不知道他爹是谁。
她怎么不知道?她知道得可太清楚了!
“我知道你同尚书令的千金有些口角,但这件事并不能让你轻易拿来用。这个人还有其他的用处。”
秋砚之轻轻叹息一声,一眼就看穿了沈慕卿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