膺,比谢燃这个当事人还要激动。
沈慕言看了一圈,眼神疲惫,他往前一步,道:“如果谢世子不信的话,可以通知大理寺带人前来查证,我会全力配合审问。”
“审问什么?这件事本就不是你做的,该接受审问的人也不是你!”沈慕卿瞪了沈慕言一眼,他到底知不知道这个朝廷到处都有人想让他死啊!
这些人的目的就是把沈慕言坑进大理寺。不管他到底有罪没罪,只要进去,不死也得脱层皮。
屈打成招的事,在这些视人命如草芥的权贵面前简直不要太常见。
也是在这个时候,秋砚之才终于发话:“在他去茅房的时候,是我们三个陪他一起去的。”
“我们可以为沈相作证,他从未离开过我们的视线,也并未跟什么刺客有牵扯。”说完,秋砚之轻轻叹了口气。
他今天主动邀请沈慕卿来醉仙楼,原本是想探探她的底,现在倒反倒成为别人棋盘上的棋子。
萧野珩的脸色也有些不太自然。
当众承认这种话,就算是他也还是会有一些心理负担的。
倒是这个秋砚之,向来喜欢标榜洁身自好,好似自己比别人高洁,但现在还不是承认了,他们几个一起去茅房一事?
一想到还有他作伴,萧野珩顿时觉得,这件事也不算什么了。
他当即站了出来,扬起脑袋,铿锵有力地开口:“不错,我们几个一起去了茅房,从未分开过。”
这话刚说出来,秋砚之就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这个人怕不是有些太招摇了?
偏偏萧野珩并没有意识到有什么问题,还拉了秋砚之一把,强调道:“是沈相,我,还有秋御史,我们几个一起去的,沈相从未离开过我的视野,我们也不曾见过什么刺客。”
沈慕言忍不住低下了头。
就算被认成杀人凶手的时候,他也没像这样尴尬过,这个萧野珩到底怎么想的?
那些围观的百姓都惊愕地看着他们。
现在他们已经没有了功夫再去想,这件事的真相到底如何,而是纷纷议论起三人之间的关系。
“他们三个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一起去上茅房?先前不还有人说秋御史和沈相水火不容吗?莫非那些都是假的?”
几人被围在中间,听着那些议论,脸色都变了。
还是沈慕卿率先开口,打破了这场尴尬的局面:“既然我们有证人可以证明他说的是假话,沈慕言从未跟我们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