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结巴着回答:“在妾…九岁时病逝的……已经是、是十五年前的事……”
太后前倾的身子晃了下。
保养得宜的脸上生出不敢置信之色。
她紧皱着眉,死死盯着眼前的女娘,试图在脸上寻到一星半点撒谎的痕迹,可她看着看着,竟发现这张脸有些相似那人。
太后的手紧紧握住矮桌。
哑着声,一字一句命令道:
“你上前来。”
阮荔不敢违抗。
她正欲起身上前时,嬷嬷狠斥责一声:“谁让你起来了!”
阮荔只得再次跪下,膝行上前。
“抬头。”
阮荔照办。
太后眯起眼,视线一寸寸扫过阮氏年轻美貌的脸蛋,越看越像,尤其是那双眼睛——望着人时,总是一副柔情蜜意的深情之态!
“像……太像他了……”太后忍不住喃喃自语,眼底无数复杂的情绪涌动,“你与范溯是何关系……他是你的父亲?那你……母亲又是何人?”
“妾不识娘娘所说的范溯。”
“你既然师成范公,怎会不知范溯!那方会又是何人!”
阮荔害怕着再度低下头:“妾不知范公是何人……方先生只是妾的先生……”
“那你生父又是何人!”
尖锐的逼问声刺耳的响起。
至此,阮荔已彻底明白。
自她入京贩卖字画以来,她最常从书铺掌柜口中听到的‘范公’便是太后口中的‘范溯’,而她颇有‘范公神韵’的画技,根本不是偶然,而是她就是师从范公!
先生便是范公!
所以先生才会在她面前从未提过范公。
所以太后娘娘才会说她长得像范溯。
阮荔浑身发寒,她庆幸自己此时低着头,才能瞒过太后的眼睛。
“你的生父究竟是谁!是否就是教你写字作画的那个方会!他是否生得儒雅清秀,喜好自然万物,爱好饮酒后作画——哀家命你快说!”
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声来。
阮荔吓得瑟瑟发抖。
她跪在地上,怕得落泪哽咽:“娘娘饶命!妾真……真的不知……妾自小是阿娘抚养长大……小时候也曾怀疑爹爹是否就是方先生……但先生说不是……娘娘恕罪……娘娘饶命…”
她连连磕头,仿佛是吓坏了。
看太后的反应,显然是与先生关系匪浅,又或是……曾有一段风花雪月的孽缘,否则太后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