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即可归家,待与家人团聚后,再去兵部领取文牒就任。谢景琛喜气洋洋的安排好这些人。
太医正也诊完脉。
起初,他看见靖安侯在此时也是吓了一跳。
这位……
不是在成阳关么?
怎么会神不知鬼不觉的在文德殿?
而且身体底子如此……如此……耗损严重!恐怕是非一朝一夕所致!
谢景琛发问,太医正只敢如实回答。
帝王脸色骤变,“孤命你,不计用多少稀世药材,也要治好靖安侯的病!否则你这太医正不做也罢!另——靖安侯的病情绝不准对外人提起半个字!”
太医正吓得扑通跪下,白着脸下去开药方。
谢景琛皱眉:“你病得这么重,为何还拼了命往京城赶,你在南诏州静养,孤自会派名医药材去寻你!”
顾厉霄垂眸,翻下袖子。
语气平静的仿佛身中瘴气之毒的不是他的身体一般,“也并非只有我一人如此,我们一行有五人进入瘴气密林中,但其中也有可解蛇毒的草药,请陛下为另外四人医治。治疗这些怪病,柳大夫颇有一手。”
谢景琛沉吟一声,“你是说杏林柳家柳老先生?他应当还在成阳关。”说罢,他立刻命暗卫去将柳老先生带回京城。
安排好这些事后,顾厉霄起身告退。
谢景琛并未应允。
他屏退宫人,将靖安侯府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简要同淮望说了,也说了阮荔离京一事。
“因下毒一事后,皇后又常召她出入皇宫,孤赏了她一块文德殿腰牌,却不知她已经从文德殿宫人口中打听到文德殿腰牌可以自由进出京城,在一日出宫后,从侍卫和侍女眼皮子下溜走,乔装打扮假传旨意离开京城,线索到了洵阳镇就要中断了。”
顾厉霄森冷的脸上,冰冷的平静龟裂。
“这几个月,孤一直在命人暗中搜寻她的下落,甚至连皇后都不知她去了什么地方,前几日,孤的人在江南府收到了疑似她在江南府兑换存票的消息。”
“因她还怀着孩子,顾及到将来孩子的名声,她离开之时并未声张,只有几人知晓内情。”
顾厉霄猛地抬头。
他一字一句问:“怀孕?”
谢景琛颔首:“是在你出征云州后…两个月时报上来的,是你的孩子。”
他的孩子。
他和荔娘的孩子…?
出征后两个月后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