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符也随之掉落下去。
无数泥石砸下去。
转瞬淹没了一个鲜活的生命。
“将军——”
“快上来——”
“侯爷……”
这一次,他们跑过了死神。
但因暴雨连绵,成片成片的山体崩塌,导致这一片山体都极为不稳定,即便是熟悉地形的老爷子也在一次次崩塌中,失去了辨认方向的能力。
这一支虎豹骑精锐,只余下三十多人。
所有人浑身上下五一不挂伤。
他们被困在云州这一片深山老林中,没有果腹的食物,开始杀坐骑,在山中寻找水源,能吃得果子。山林里毒虫鼠蚁特别多,老爷子到处找草药,但他们又折了两个兄弟。
他们被困在山中近三个月。
最后才发现他们竟然走到了与哈库拉接壤的边境。
此地隶属于南诏州。
好不容易走出深山老林后,他们从百姓口中打听到,因云州丢失三县,云州军名存实亡,大夏虽还有靖安侯守住了成阳关,但元气大伤,南诏州部分势力蠢蠢欲动。
叛乱频发。
朝廷已派忠勤伯、江华县君前来镇压叛乱。
顾厉霄一行此时不宜暴露行踪,否则让南诏州与哈库拉等势力知道靖安侯并未守着成阳关,只怕会趁机而入。
一旦成阳关失守……
云州危矣!
大夏危矣!
等他们与忠勤伯、江华县君接头后,一路伪装成行商重回京城!
甚至连谢景琛亦是在改头换面的一行人进京时,他才收到了忠勤伯送来的密折!谢景琛唯恐时密折有误,命禁军统领直接到皇城门口去接蠡县而来的贡品!
在文德殿中。
他见到了死而复生的顾厉霄!
谢景琛绕过桌案,冲到顾厉霄面前,一把亲自扶起下跪行礼之人,他的手掌在发抖,视线牢牢看着,“淮望……顾淮望!你真得还活着!!孤的靖安侯还活着!!!”他紧紧握着顾厉霄的手,语气分外激动:“快与我说说,这究竟是什么怎么会是!忠勤伯太过谨慎,在密折上只写了故主归来,旁的半个字都没多写!”
顾厉霄言简意赅说了这一路发生之事。
他说得轻描淡写。
但谢景琛有眼睛,在听说虎豹骑精锐只剩下眼前而是救人时,心中哀恸,怎会不知他们这一路是闯过了多少鬼门关。
眼前这些活下来的人,虽都穿着干净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