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
可真问完后又有些懊悔。
表情愧疚道:“荔娘,你要是不愿说,我能等!等你愿意说了,我再听。”
方维的语气分外真挚。
阮荔掀起眼,看向眼前之人。
当初在沈家村等他的那三年里,她也吃了不少苦,那时候她想他,也怨他。
怨他说不过方母。
怨他太过孝顺。
非要跑去参军,等挣了功名回来才敢娶她。
可后来他死了,连尸首都没有回来,阮荔就只剩下伤心。
自长亭送别后,已有七年未见。
如今见他平安回来就好。
怨也好,爱也罢。
都烟消云散成了往事,都过去了。
阮荔摇了头,说小五不是她的孩子,自己也才回通县不久,之后便岔开了话题,“不说我的事了,你呢?当年在南绍州究竟是怎么回事?侯爷…的人说你坠了崖,你是如何活下来的,既然活着,又怎么过了这么些年才回大夏?”
听荔娘不愿提及过去几年,方维心里多少有些失落,但还好那小崽子不是荔娘同旁人的孩子。而且荔娘没说嫁了人,也没提腹中孩子的父亲,想必其中有苦衷。
他愿意等。
等到荔娘想说的那一日。
等到荔娘愿意回心转意嫁给他的那一日。
又听荔娘关心自己这几年是怎么过来的,方维心中像吃了蜜糖似得甜。
“坠崖后我也以为自己活不成了,等我醒来时发现被哈库拉边境的一户人家救了起来,他们说我是顺着溪水一路飘过来的,当时我伤得很重,肋骨断了四五根,胳膊也断了一条,脚也伤了,不过福大命大,没死。”说到这儿时,方维还摸自己的头笑了声,浑然未把那段时间的艰难放在心中。
“等我养好了伤,想要偷偷溜回大夏,不知道哪个王八犊子去告了状,哈库拉的人把我抓了起来当成奴隶奴役干活,和我一起被抓的还有两个大夏、两个南诏的人。哈库拉把我们牲畜一样虐待,一天只给一顿饭,动辄就抽打我们,有一个兄弟没熬住,自己用裤腰带吊在门上…没了。”
“那他娘的…畜生,居然让野狼把人给……”方维狠狠咒骂了句,“我就想,我绝不能死在那狗地方,死了…就成了一帮牲畜的口粮了!老子还得活着回去娶荔娘过门,不能折在哈库拉。”
阮荔攥着的手指收紧。
“他们对奴隶看得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