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娘子。
“娘子莫怕,明日我便去太医院请回太医。”云鹤亦是习武之人,说话不会太过温柔,带着利落果断,“陛下曾有口谕,命太医院看护娘子这一胎,咱们身子不适,请太医亦在情理之中。”
阮荔慌乱的心跳逐渐平稳。
“好。”
次日,云鹤竟领回了太医正。
她去凤藻宫请娘娘旨意时,陛下正来看望皇后母子,闻言立即命太医正随她出宫。
太医正坐下号脉。
屋中众人想,有了太医正的诊断,娘子应当就能安心了吧,不会再因噩梦疑神疑鬼了。
号脉迟迟未结束。
太医正垂下的眼皮动了下,又换了只手继续。
表情愈发严肃。
太医正收回手后,口吻温和地问她:“敢问阮娘子,除噩梦盗汗外,还有其他什么不适?”
“嗜睡、乏力。”
“这些倒是孕妇常见之症。”
“我知道…只是我这几年一直习武强身健体,自认身子底子不错。可这一个月里忽然嗜睡乏力的厉害,偶有心慌之症,胃口亦是不好,白日夜里常有噩梦,非要惊醒才能醒来。”阮荔蹙着眉,问:“这亦算正常么?”
阮娘子说的这些症状,在这一个月里,青时丹若等人都曾听过。
起初他们也担心,请了外面郎中来看,又请了小柳大人来看,都说是孕妇常见之症,是阮娘子初次怀孕,太过紧张所致。
众人这才安心。
可娘子的紧张并未缓解。
她们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纷纷看向太医正。
只盼这位大人能有法子缓解阮娘子的紧张。
太医正看了眼云鹤,“我有话同阮娘子和云鹤姑娘说。”
云鹤眉心跳了下。
稳住了脸上的神色。
她扫过屋中站着的所有人,“丹若、青时二人留下,其他人都去外面守着,不准任何人擅自靠近窥听。”
众人应是,退出屋中。
暖阁的门再次合上。
太医正:“此事要紧,我就不绕弯子了。阮娘子的脉象与穆嫔当年怀大皇子时的脉象极为相似,因都是孕妇常见症状,加之穆嫔当年是头一胎,当时太子、太子妃都不在宫中,难免紧张不安。太医院不曾注意,直到大皇子早产,穆嫔难产险些救不回来,才发现是中了毒。”
此话一出,所有人脸色巨变。
青时克制眼底厉色,沉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