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的胡言乱语,好不好嘛~”
吃醋的女娘生机勃勃。
撒娇的女娘似春水一般。
柔的人彻底没了脾气。
帐中安静,阮荔等了会儿,想抬头去看侯爷的脸上,还未看清,就被吻住了双唇。
似是春夜砸下的惊雷暴雨。
令人窒息。
她闭着眼,试图抢夺一缕新鲜的气息,掌心触极滚烫的肌肤,她忍不住缩回手,又被人扣住手腕拉了回去。
胳膊无力地圈住脖子。
汗水涔涔。
热浪滚滚。
“不…”她意识溃散间,仍急着一事,“您…服了……解方……”
细碎的字词。
化成思雨。
缓缓落下。
……
阮荔被拥在熟悉的怀中,已经没了嚷嚷热的力气,身上的不适被温热的帕子擦去,清凉一瞬后,温热的身躯又靠了上来。
再度将她揽在胸前。
阮荔似睡非醒,意识即将坠入梦境时,耳边有酥痒的气息拂过。
她怕痒,偏头想要躲过。
有一道声音传入耳中。
“不会有第二个阮荔,给我好好记住了。”
阮荔心惊了一瞬。
她紧闭上眼,不敢细想。
这一夜,阮荔睡得极不安稳。
她梦见自己藏起来的物件被侯爷发现了,他呲目欲裂地掐着她的脖子厉声质问。
“阮荔!爷对你如此用心,你为何还想要逃?!”
“说话——”
“为何一直想逃?!”
掐在脖子上的收紧,令人窒息。眼前的面庞化成熊熊燃烧的恶鬼,一会儿是方维在咒骂着她的薄情寡性,一会儿是侯爷滔天恨意。
“不如杀了你——”
“看你如何再逃——”
不——
不————
她奋力挣扎着,伸手用力拍打着脖子上的手。
忽然,啪——的一声脆响。
眼前噩梦似被打碎的水面。
她睁开眼,从梦境中醒了起来。
“阮荔——”
与梦中相似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惊恐地转动视线,看见身侧的侯爷,眼底闪过恐惧。
身体畏惧着他的触碰。
抬手拍开靠近的手。
清晰的疼痛从手背上传来,她粗喘着气息,冷汗大颗大颗地从额头滑落,才逐渐清醒过来。
方才那些,是噩梦。
不是真实的。
“侯爷,对不起…妾误伤了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