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望来。
像是温顺而爱撒娇的猫儿。
勾得人想要爱抚一二。
顾厉霄摸了下她柔软温热的脸颊:“困了?先进去睡。”
女娘乖巧地点头,又问:“侯爷呢?您今日也忙了一日了。”
顾厉霄脸上冷色逐渐融化,嗓音低沉而温柔,“爷有正事和青猛他们说,你先进去。”
女娘嗯了声,佯装依依不舍地进了内寝。
此时困倦的脑袋还在想,侯爷说要和青猛他们说正事,可她好一段时间不曾见到青尧了,她还问过一回,侯爷只说是让他去办差了。
难道青尧回来了?
阮荔摇了摇头。
罢了。
与她也无关。
反手关上了门。
顾厉霄听着女娘的脚步声走远,才来到院子里,门外暗影处,青尧悄无声息地现身,大步上前,拱手回话。
“属下按侯爷吩咐,打听到那名婢子家在何处,山庄管事处放人记录是那婢子家中老娘重病,需回家照看,婢子自己交了赎身钱才下了山。见到人确认身份属实后,属下将阮姨娘的谢礼交给婢子,婢子见属下上门,明显有惊慌之色,拿了谢礼就要送属下离开。在我们说话时,婢子的老娘出来,看着身体康健有力,并无病重之兆——也不像是病重后痊愈的样子。”
“属下就此追问,婢子便说她也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管事忽然来找她,将身契还了她,让她立即归家,更不准她多问半句。”
顾厉霄本只是因那婢子的话有鬼,再加上女娘一脸懊恼未将谢礼送出去,左右青尧在山庄并无什么事,才让他去寻人。
却未想到,其中还真有问题。
是谁能直接命令管事办差?
顾厉霄沉了声:“问了她何时见我去汤泉?”
青尧:“属下问了。起初婢子一口咬定自己不曾见侯爷去过汤泉,眼神闪烁、措辞心虚显然有鬼,威胁几句后,婢子就全说了。”
“婢子说,一共见过侯爷两次。一次是御驾刚进山庄的第二天晚上,侯爷未带侍从,独自一人去了汤泉泡池子。第二次就是阮姨娘去泡汤泉那次——”
青尧说到第二次时,措辞更谨慎了些,还不时窥探侯爷脸上的表情。
婢子说,阮娘子不喜人在旁边侍候,她就安心守在屋外,过了半柱香的功夫,她看见靖安侯又是只身前来。
因知阮娘子是靖安侯的人,想着应当是两位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