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前两年穆嫔将大皇子看得如眼珠子般紧张,大皇子看见她也一直是畏生生的,皇后也不愿意做些什么让穆嫔多想,以至于她对这个孩子十分陌生。
可大皇子体弱,快三岁了,仍不见好转,眼见大皇子将来继承大统无望,穆嫔在丧期悄悄怀了身孕,又因陛下不喜大皇子性子,愈发对大皇子冷淡。
这次来汤泉山庄,陛下让她代为照顾大皇子,再掰掰大皇子过分胆小、畏生的性子。
若无差池,等回宫后,陛下就会要她抚养这个孩子。
可她并未生母。
穆嫔尚在。
这孩子又怕她怕得厉害,皇后正愁不知如何待他。
前两日大皇子见了她,她哪怕再温柔着语气,大皇子仍是紧张地发抖。
皇后实在不忍,让他略坐坐就走了。
今日倒好一些。
但没想到听到了‘玩物丧志’这几个字。
两岁多的孩子,说‘玩物丧志’。
穆嫔对大皇子的期盼可真不小。
皇后柔声问:“母后知道了,大皇子能告诉母后你是新得了什么玩物?”
大皇子支吾着有些不敢开口回话,奶嬷嬷躬身着急地小声催促,“殿下,娘娘等着您回话呢,昨日我们遇见娘子,娘子不是送了您一个草编的草蜢?”
皇后有心与他拉近关系,并未去苛责奶嬷嬷的擅作主张,柔声问道:“原来大皇子昨日是去捉草蜢了啊。是没有抓到草蜢,阮娘子才送了大皇子一个竹叶编的草蜢是么?”
大皇子到底还是孩子心性。
惊讶的情绪暂时盖过了对皇后的害怕,怯生生的、小声问:“母后、母后怎么知道?”
这大抵是大皇子这几日以来,第一次主动询问。
皇后笑了声,“因为母后能掐会算。”
大皇子歪了下头,下意识就想要去看自己身后的奶嬷嬷,站在旁边的阮荔适时惊叹出声,“娘娘好厉害啊!您是怎么知道是竹叶编的,而不是草编的呢?”
大皇子愣了下。
对啊。
嬷嬷记错了,是竹叶编的,不是草编的。
但母后是怎么知道的?
大皇子眼中都是疑惑,都顾不上去找奶嬷嬷,而是好奇地看向皇后。
甚至忘了怕她。
皇后看了眼还在用力鼓掌的女娘,眼中浮着无奈的笑意。
这荔娘……
当真是大孩子哄小孩子。
是靖安侯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