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呢…
让她生下子嗣…?
她眼睁睁地看着囚笼越来越高,想要一步步困住她,然后夺去她的心。
“荔娘,你可愿意?”
平静的询问声响起。
阮荔咽了下唾液,柔声道:“奴家全凭侯爷安排。”
顾厉霄听着她柔顺的语调。
感受着怀中女娘逐渐柔软的身躯。
她学会笨拙的藏起犟骨,也终于学会了顺从,不再反抗他,不再想方设法的想要逃离了。
肯学就好。
慢慢来。
一年年过下去,她终有心甘情愿的那一日。
“睡罢。”
“……是。”
帐中安静下来。
阮荔在黑暗中睁着眼,清醒了许久才再度入睡。
*
次日清晨。
用过早膳后,顾厉霄带着她去给顾老夫人请安。
松云居上下知道后,脸上都带着轻松的笑,知道阮娘子的好日子将近,心里头也都替她高兴。
一个女娘,无名无分的在侯府住了近两年,哪怕侯爷日日留宿,但总归没有名分。
这亦是阮荔第一次见顾老夫人。
她以为会是个威严极足的老妇人。
今日见过后,才发现是个个头不算高,身量偏瘦的老太太,瞧着四十多岁的年纪,梳着油光锃亮的发髻,首饰繁复。穿着八成新宝蓝色圆领对襟披肩袄。
额上佩戴着同色抹额。
脸上也用了粉,看着气色尚佳。
两颊削瘦,显得颧骨微凸、眉骨也高,脸上挂着淡薄的笑,眼神也冷。
在顾厉霄请安后,顾杨氏呷了口茶,皮笑肉不笑道:“靖安侯贵人事忙,还记得来请个,我还道是早把我这个母亲给忘了。”
此话一出,屋子里静得吓人。
阮荔垂眸,恨不得当个木头桩子。
顾厉霄脸色未变,拱着手,没甚多少愧疚之意道:“是儿子不孝,近年公务忙碌,无暇来给母亲请安。”
“是啊,是忙。”顾杨氏端着长辈的凌厉之态,“忙到我病得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也腾不出空来看一眼!”
“哒——”
顾杨氏将茶盅重重撂在茶桌上,“外人都说你孝顺,却不知我这个母亲派人三请四请都见不到靖安侯一面!实在让人心寒!”
顾厉霄的目光停在泼洒出来的茶水上。
眸色极冷。
声音却极为平静。
“我幼年染病、出痘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