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吐气。
就是嘛,将军再贪,也不可能在马车要她,毕竟马车外还有侍卫随行,路上来去都是百姓,万一传出去声响…
阮荔安心,紧绷背脊松弛。
整个人放松下来。
马车出城后,路上略有颠簸,人随之轻微摇晃,困劲儿也跟着犯了。
阮荔有歇晌的习惯。
没一会儿就耷拉着眼皮,头一点点往旁边靠去。
顾厉霄只觉肩上微沉。
睁眼斜扫,是女娘靠着熟睡的一张脸靥,红唇稍启,轻声均匀呼吸,脸颊因靠在肩头,丰腴颊肉挤着鼓起,瞧着睡似孩童,哪里还有方才的笑靥明媚。
顾厉霄盯着看了会儿那团白软,指腹戳了下,男人粗壮的手指陷入,戳出来一个凹印。
“唔…”
熟睡的女娘哼唧了声,仍闭着眼不愿行李,偏了下头,似是想要躲开这扰人清梦的手指,脸颊在肩头轻轻蹭了下。
像是撒娇的猫儿。
黑眸生出些许笑意。
顾厉霄收回手,双臂环胸,闭目养神。
阮荔这一觉睡得昏昏沉沉,时醒时睡,梦境与现实分辨不清,看着将军先一步下车,同她说了句什么话,之后她又困得闭眼再睡,还是因青棘上马车叫人,阮荔才彻底清醒。
她睡得发懵,眼神湿润柔软,两颊带着饱睡后的浅红,发髻也睡得有些松散,碎发垂下,像是人偶般惹人怜爱。
青棘忍不住露出慈爱的笑容,替阮荔抿了下碎发,声音温柔到让其她娘子军听见都会搓胳膊的程度,“娘子,咱们到客栈了,去客房里再睡可好?”
阮荔无声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