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但也不会热得发汗。
车厢里透着精巧的奢靡。
种种巧思都是阮荔从未听过、见过的,如今摆在自己身边,一边感慨着皇室权臣的奢侈,一边新鲜地东摸摸西摸摸。
马车外传来将军靠近的脚步声,她立即收回手。
马车为保暖,出入是两扇外开木门,木门内还垂下一道帘子挡风。
木门拉开后,帘子被一只手掀起。
顾厉霄进了马车,在阮荔对面的榻坐下。
女娘正襟危坐,两颊微红,朝着露出柔软的笑,“将军。”
顾厉霄看了她一眼。
外面青尧的声音响起,“二爷,请问是否起程?”
顾厉霄:“准。”
青尧应下,马蹄声远去。
这架马车是特地改造过的,比寻常马车重些,用了两匹马拉车,俱是身强力壮的好马。
马车缓缓跑动起来。
车厢外悬挂的铃铛发出清脆撞击声。
京城里道路平整,再加上坐在厚实垫子上,并不觉得颠簸。但车内过道并不宽敞,阮荔与顾厉霄各坐一边,随着微微晃动,阮荔的腿总会不小心碰到将军的膝盖。
她悄悄旁移。
马车咕噜一下,她身子斜了些,又回了原地。
阮荔:……
她看了眼将军两手抱胸假寐,并未察觉她的动作,索性放开动作,撑着榻起身——
“不好好坐着在做什么。”
“哎哟——”
阮荔被这冷不丁响起的嗓音吓得胳膊一软,人跌坐回去,后脑勺咚的一声撞在车壁上。
顾厉霄睁眼:“撞哪儿了。”
阮荔一时疼得眼泪汪汪的,“脑袋…”
“头晕否?”
阮荔认真感受了下,“好似不晕。”
“那便无事。”顾厉霄瞥了她一眼,语气清冷,“能好好坐着了?”
阮荔垂眸,看着自己紧挨着将军膝盖的腿,彻底认命,乖顺回话:“…能。”
顾厉霄再度闭目养神。
在抵达洵阳镇之前,他都不会外出露面,生怕被人查探出他的踪迹,甚至连出城的路引,他与太子都使用杜撰的身份,假借是外祖华姓,是南下游玩考察生意的商贾。
思虑间,才安静片刻的马车里又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像是什么小动物在做什么小动作,一刻也安分不下来。
顾厉霄再度睁眼。
看见女娘掀着帘子,推开一小道车窗,朝外不知道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