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不冷了。”
顾厉霄眸色微沉。
手掌收紧,低下头去——
女娘满面红霞,似知道了后面之事,却仍靠在他的掌中,怯生生的不曾躲开。
如此,
惹人怜爱。
偏厅的门微掩,从厅堂进来的青棘视线背半扇门挡住,没提前瞧见里面的情形,再加上还听见娘子的说话声,便放心朝门口走去,直到看见将军的身影完全将娘子罩住时,迟钝的青棘才反应过来,她才当了没几个月侍女,婆子还没教到这些,脑袋发懵之下竟就这么杵在门口。
被放过的阮荔无力靠在将军坚硬胸前,两颊嫣红,喘声咻咻,还没完全缓过神来,就听见头顶传来男人低而沉冷的话音,“站好。”
“…是。”
说话间,她偏了下头,余光瞥见偏厅的门竟然没关上,不止没关,门口还站着一位青棘姑娘,她甚至还撞上了青棘的目光!
阮荔窘红着脸,立刻从将军怀中退出,“奴家去取您的衣裳来…”抱着衣裳躲入内寝,磨磨蹭蹭地挂好官服,取出一件圆领长袍才往外走。
这些衣裳是青时送来的。
等她出去时,青棘已不在偏厅,门也合上了,只开了小半扇窗子透气,哪怕外面日光明亮,屋子里仍有些昏暗,阮荔方才坐着的罗汉榻矮桌上,还点着蜡烛。
将军背着手,目光落在烛台的琉璃罩上。
阮荔上前,服侍更衣,柔声道:“是前些日子青时送来的,奴家没见过,不知是什么物件,还是婆子说这么用的,果真比寻常的罩子看着亮堂多了。”
顾厉霄直起身,看着为自己更衣忙碌,视线从她残留着红晕的眼角划过,“喜欢?”
阮荔后退半步,笑靥轻柔,“将军赏得奴家都欢喜。”
顾厉霄语气淡淡的嗯了声,掀袍在罗汉榻坐下,看见桌上四散的荷包,端茶的动作顿了下。
见将军面有嫌弃之色,连忙收拾,“奴家正在准备发下去的福袋,这就收拾妥当。”
“都是你绣的?”
阮荔点点头,“平日随手做的,”说着有几分腼腆道,“奴家也给将军准备了一份,请您不要嫌弃奴家手艺粗苯。”她从里头翻出来一个绣活最精密的,双手递到将军面前。
荷包左下角用金线绣了个黄橙橙的金元宝,瞧着元宝都要胖一圈。
顾厉霄接过,“是缺银子用了?”
阮荔茫然摇头,“不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