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采买,因将军不常住将军府,派不上什么用场,他调来小院侍候反倒觉得自己有了用武之地,小厮性格圆滑、嘴皮甜,讨人欢喜亦不忘恭敬。
两个婆子一齐进来。
她们是从府中大厨房调出来的婆子,府邸里规矩严谨,她们连青时都不常见,更何况是将军,来了一日一夜,一颗心都悬在嗓子眼,晚上都没能好睡。早早起来十二万分用心准备早膳,结果撤下来一看,娘子才用了两样,顿时天都塌了,这还没缓过气,又被青时大爷传见,吓得腿肚子一抖,磕头请罪。
阮荔也被吓了一跳,“你们快起来。”
青时和颜悦色的,端看她会如何处置。
但青时不开口,俩婆子如何敢起来?见阮娘子为难地蹙了下眉,瞧着软弱,像是菟丝花般只能依傍大树而活,青时心中暗暗叹气,打算开口时,却听见她软绵的声音响起。
“我从南边来,口味偏淡、偏甜,不爱吃煎炸,更喜煮蒸闷炖,你们以后就按这样准备,菜式不必太多,两三样足够。你们跟着我吃不惯,可自己开小灶现做自己的。另,若将军来时,以将军口味先。”阮荔顿了顿,眼神润语调软,说起话来慢条斯理,“我将口味、要求都说开了,今后你们做不好再向人请罪,今天就先起来罢。”
青时适时开口:“娘子说的话都记住了,再犯,我头一个问你们的错。”
俩婆子这下起身谢恩,心中虽怕,但好歹有了个方向,脸上神情不再一味胆战心惊,恭敬退下。
阮荔也自觉发挥的不错,脸上笑盈盈的,趁着屋中只有青时、青棘在,她抓紧机会问今后自己能不能上街?
她虽然是外室,但将军一下子给她拨了这么多人过来,万一是想金屋藏娇不准她再出门?
青时:“娘子出门时让小厮、青棘跟着就行,如要去踏青赏花或京郊跑马,再带上侍卫就行。”
阮荔的眸子陡然亮了。
不止能上街,还能踏青跑马!
青时知阮娘子貌美,却不知她笑起来时会这般动人,像是一簇含苞待放的芙蓉猝不及防地盛放,连自持老沉的青时都呆了一瞬。
回过神后,青时忙把青棘的月钱交出去,话虽然是对阮荔说的,却不敢再直视笑意绵软和善的娘子:“青棘原是将军麾下亲卫,才从军营里出来,侍候人的规矩才习得皮毛,有什么不妥之处,娘子直接同青棘说,不用有所顾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