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张大勇是个沾上了就甩不开的烂泥巴。
隔日,阮荔去城东书铺交抄本,刘婆子正好要去赶集。
阮荔担心路上要被张大勇缠上,特地挑了肉铺生意最好的大清早出门,还绕开张家铺子那条路。
刘婆子陪着阮荔到走到城中才分开,约好一个时辰后在集市碰头一齐回去。
书铺离得远,阮荔抱着包袱急行。
走着走着,身后一直有个脚步声跟着。
她回头看,身后只有清晨出门的行人,都是陌生的脸庞、忙碌的身影。
阮荔皱了下眉。
之后不敢再走小巷抄近道,打算拐到大街上去,那道脚步声急了起来,阮荔扭头,这次果真看见是张大勇那张龌龊的脸!
她抡起手里的包袱照着他脸上狠狠扔过去!
包袱里都是抄本,甩得张大勇脑门钝痛、鼻子发酸,但他做的是杀猪的生意,力大无比,一手在混乱中抓住妄图逃窜的阮荔的发髻,手腕用力,把人扯了回来。
终于将肖想多日多夜的婆娘抱到胸前,一手钳制,一手急寥寥的顺着细腰往上,脸埋在阮荔颈项间,深嗅一口,“你这妖精可想死哥哥了…好香…别怕…相公会好好疼你的啊……”
腾着异味的唇游弋在阮荔脖颈,令人作呕。
而耳边淫秽之言更让阮荔愤怒——
张大勇显然是蹲守她多日,还特意等到她和刘婆子分开后才现身。
这条巷子并不隐蔽。
旁边就是正街。
她一闹引来人,她衣衫凌乱名声毁尽;她不闹,就要被张大勇这个渣滓占便宜。
无论如何,吃亏的都是她。
这些混账王八蛋——
这些狗男人——
阮荔一改方才隐忍闪躲之态,暗中拔下簪子攥在手中。
张大勇心神激荡,只觉得一片柔软靠来,馨香满怀,脑袋充血、气息粗重,恨不能当即好好享受一番!
“好人家,想通了好,快快家去同相公——啊!!!!”一阵剧痛从肩胛传来,张大勇疼得嗷嗷叫,下意识抬手去摸,就松了对阮荔的钳制,摸到掌心黏腻,拿下来看,一掌心都是暗红的血!!
“臭娘们!敢咬老子——”
张大勇气得脸红脖子粗,迈腿要揪住阮荔好好教训一顿,她像是滑不溜手的泥鳅,他两次都没抓住她,眼看着人要逃到正街去,到手的美人将逃,张大勇顾不上捂住伤口止血,腾出手去抓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