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猎鹰选拔基地。
天边刚泛鱼肚白,山里潮冷。
“哐当!”
禁闭室的铁门被一脚踹开。
光扎进来,沈峰眯起眼,抬手挡在额前。里头关了整整二十四个小时,没水,没吃的,腿都伸不直。
“出来。没死就滚出来!”
门口,雷神戴着墨镜,拎着那个大喇叭,嗓门炸雷一样。
沈峰扶着墙,慢慢站起来。腿麻,胃里饿得烧。但他没露一点蔫相,整了整皱巴巴的作训服,迈步出去。
太阳晒在身上,有点扎。
操场上,剩下的一百多号菜鸟已经集合完。看着禁闭室里出来的沈峰,眼神杂。有同情的,有佩服的,也有等着看笑话的。
谁都明白,折腾一天再加一宿禁闭,这新兵的体能早见了底。
“归队!”雷神吼。
“是!”沈峰嗓子哑,跑步入列,站回27号的位置。
雷神走到队伍正前方,扫了一圈,目光在退出钟上停了一秒。
“昨天,走了八个。”
雷神伸出八根手指头。
“八个废物,回家找妈妈吃奶去了。但我告诉你们,这刚开头。今儿个的早餐,丰盛得很!”
他一挥手,几辆军卡轰隆隆开过来,卸下一堆堆背囊,还有一摞摞红砖。
“所有人,听好。今儿科目就一个……极限越野!”
“负重三十公斤。山地。二十公里。限时……三小时!”
全场死静。
跟着一片抽气声。
三十公斤,二十公里,三小时。
搁平地,精锐咬咬牙兴许能扛。可这是云贵高原的大山。海拔两千米往上,气儿都喘不匀,山路又陡又烂,有些地段得手脚并用。
这哪是考核,这是玩命。
“咋?怕了?”雷神摘下墨镜,“怕了就敲钟。食堂热包子稀饭都备好了。想吃的,现在去!”
没人动。
“好。既然都想死,成全你们!”雷神指着地上的背囊,“一人一个,标准单兵装备。另外,一人再去砖堆领四块红砖,塞进去。凑够三十公斤。少一两,直接淘汰!”
“开始!”
新兵们扑向背囊。
沈峰抄起一个,掂了掂,沙袋装得瓷实。他走到砖堆边,捡了四块红砖,塞进背囊夹层,拿绳子勒紧,打了个死扣。
“峰哥……你……你行吗?”李二牛背着包凑过来,一脸愁,“你一天没吃饭了,还关了一宿……”
“行。”
沈峰就一个字。
他系紧鞋带,把背包带勒进肩膀的肉里,深吸一口气。
空气凉,但痛快。
“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