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塌了,砸着人,就是大事。”
老贺叹了口气:“行吧。但我只能给您八万。剩下两万您让文体局自己想办法。”
“八万就八万。剩下的我让方局长从维修经费里挤。”
挂了电话,陆浩明把数字记在本子上。八万加五万,十三万。四个站大概要十五六万。还有两三万的缺口。他靠在椅背上,想了想,拿起电话打给刘国柱:“国柱,发改局那边有没有文化设施类的小型补助?不用多,两三万就行。”
刘国柱查了查,说有。有一笔基层文化设施建设补助,还剩三万多没分完。陆浩明让他列出来,走正常程序报。
打完这几个电话,陆浩明把情况在笔记本上理了一遍。资金来源:财政八万,文体局五万,发改局三万。合计十六万。够修四个一档站。二档和三档的,只能排到明年。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太阳从云层里透出来,照在政府大院的空地上。他想起下湾村那间文化站里潮湿的墙、发霉的梁、空荡荡的书架。可他也想起姜主任听说要修房时亮起来的眼神,还有那个会写毛笔字的老人。
他转回桌前,给方局长发了一条消息:“钱凑了十六万。四个一档站,今年全修。你赶紧做方案。”
方局长回得很快:“收到。陆县,谢谢。”
陆浩明把手机放下。他知道,文化站的事只是他分管口子里的冰山一角。可修好一个是一个。那间漏雨的屋子,能重新有人进去翻书、下棋、听二胡。这比什么都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