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佩服。不是佩服你能干,是佩服你傻。”
“周明,我不是傻。是没办法。”
“没办法,就忍着。忍到有机会。有机会,就抓住。抓不住,就继续忍。”
他端起酒杯,跟我碰了一下。
回到平川,我把五百万的消息告诉了赵国栋。他听了,没有说话。他坐在椅子上,点了一根烟,沉默了很久。
“小陆,五千万了。”
“赵书记,还差五千万。”
“五千万,怎么搞?”
“赵书记,我再去北京。”
“还去?去了多少次了?”
“六次了。再去,就是第七次。”
“第七次,能要到吗?”
“能。只要不放弃,就能。”
“那你去吧。我跟你一起。”
“赵书记,您别去了。您去,人家压力大。我一个人去,校友之间好说话。”
赵国栋看着我,沉默了很久。“行。你去。需要钱,跟财政所支。别省着。”
第七次去北京,我坐的是夜车。硬卧,下铺。车厢里人不多,对面的铺位空着。我把材料放在枕头底下,躺下,闭上眼睛。脑子里转着各种念头:这次找谁?陈思远?刘恒?小吴的表哥?还是新的人?想了半天,想不出结果。
第二天早上,火车到了北京西站。我打车去了金融街,找小吴的表哥郑处长。他办公室在国家开发银行大楼的第十五层,落地窗外,可以看到整个金融街的全貌。
“陆主任,你又来了。”
“郑处长,我又来了。”
“有抵押物了吗?”
“没有。”
“省里担保了吗?”
“没有。”
“那你来干什么?”
“我来想办法。”
“想办法?什么办法?”
“郑处长,我们县的情况,您是知道的。穷,但穷也要发展。水库项目是民心工程,建成了,五个乡镇的灌溉问题就能解决。老百姓就不用看老天爷的脸色了。”
郑处长沉默了一会儿。“陆主任,我理解你的心情。但规定就是规定。没有抵押物,不能放贷。省里不担保,不能放贷。”
“郑处长,有没有别的办法?比如,用未来的水费收入做质押?”
郑处长愣了一下。“未来的水费收入?你们的水库,建成后能收水费吗?”
“能。灌溉用水、工业用水、生活用水,都能收费。”
“那你们可以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