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看那样子,还是知道台上战况激烈的。
李一诺双手锋利的指甲对着颜雪桐抓住她头发的手又抓又掐,颜雪桐手背血痕布满,指甲痕深一点的血色已经渗出。
可颜雪桐无所畏惧,这点儿痛算什么?
她今天就摔了三次,膝盖血流不止,裤子小腿一下沁出了几道血色,难道那还比手上的痛轻了?曾经她手心中嵌进了数十块玻璃渣子,她哼都没哼一声,难道那还比现在这点感觉轻了。
这是个对自己很狠的女人,对自己都下得去手,何况对别人?
都说不要招惹穷途末路的死囚,因为他们已经无所谓,拼杀不过就是一条命,这对他们来说是无所畏惧的事,可平常人就不一样了,普通人有生活,有朋友,有工作有向往,能随随便便拿性命开玩笑?
颜雪桐此刻身上就有那种视死如归的大无畏气势,已经闹出事儿来了,索性老娘闹个痛快,出口气,至于后果,她承担就是,大不了就是被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