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他这是放长线钓大鱼呢!”
“那我们怎么办?点了他?”王家贤说。
“点了他!”四坝头狠狠地说。
“别急!”我想了想说,“我总觉得这个事没这么简单。你们想想,‘会道门’自从1952年灭亡后,这么多年几乎没人兴风作浪,这个周玉郎突然从北方跑到我们这里,而且还拜龙凤为师,故意打出名气,现在又把老七牵住,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我们想不到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说……”四坝头陷入沉思。
“我只是担心。”我咬咬牙说。
王家贤也清醒了:“不行!我得赶紧复婚去!我老婆很好,离开她这段日子,说实话,我不是滋味。”
“别急,别急。即便复婚,也得我和四哥去说情,否则你连门都进不去。”我说。
“妈的!妈的!上套了,上套了!丢人啊,丢人啊!”王家贤一阵大骂。
我和四坝头都笑了:“现在知道丢人还不算晚,如果真让周玉郎给你撮合了老夫少妻配,还不知出什么大事呢!”
“哎呀,两位哥哥啊,就别羞我了。我不也是求子心切嘛!”
“嗯,求子心切,儿子没来,却求来个孙子!”我笑着说。
“真是个孙子!周孙子!装瞎的孙子!”王家贤又是一通骂,而后说,“难道真是冲着‘江相派’来的?”
“我只是担心。”我说。
“都是老黄历了,多少年过去了,难道还有什么恩怨没了?”王家贤说。
四坝头眨眨眼:“这个真不好说。我们曾经得罪过那么多人,保不齐就有个愿力大的,一直等机会报复一下我们这帮老家伙。”
“什么恨能持续这么久?”我喃喃道。
“杀父之仇,夺妻之恨,至死不灭。”四坝头说。
我们都沉默了。
4.算命骗子惹上血光之灾
万素欣又一次叩开周玉郎的房门。
“师傅,上次您说让我找一个八字纯阴的人给我冲喜,说实话,我有几个相好的,但都不是八字纯阴。这可如何是好?”万素欣忧心忡忡地说。
周玉郎呵呵一笑:“你呀,脑子总是不转弯,如果你以前这些相好的能帮你冲喜,你和你老公不早就有孩子了吗?”
万素欣一愣:“对啊。嘿嘿,我一时糊涂了。”
周玉郎心下发笑:你不是一时糊涂,你是一直糊涂。
“这个事,我就帮不上忙了,这得靠缘分。马上就过年了,过了年,立了春,你的下一任丈夫就要出现了,你得抓紧时间把这喜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