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不认识哦。”
“师傅,认不认识不要紧,我今天是请教来了。”
“不知刘先生请教什么?”
“向周师傅请教玄学术数。”
“不敢,不敢,我一算命瞎子,游走江湖,糊口而已,怎敢担请教一词!”
我笑着说:“周师傅客气了。大家都是同道中人,相互交流也是人之常情。”
“呵呵,对不住,对不住,恩师有言在先,同行间不得卖弄所学,恐怕刘先生今天要失望了。”
“哪里,哪里。我只是久慕师傅大名,讨教一二,师傅要是不答应,我可就不走了。您还得管我饭吃,呵呵呵呵。”
周玉郎眼珠一转,知道我来者不善,笑了笑说:“既然这样,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请进!”
我刚走进屋里,他突然说:“不行,你还得出去!”
我一愣:“啊?”
“呵呵。你拿上这个牌子出去,挂在我的门口,告诉人家我今日不见客,以免别人进来,打扰你我谈经论道!”他摸出一个纸牌子递给我。
“好。”我帮他挂上牌子,转身回到屋中。
“刘先生也通玄学术数?”周玉郎发问。
“通字谈不上,只是喜欢,无奈天资愚钝,虽看了不少书,始终不得要领,所以才前来讨教。”我说。
“呵呵。刘先生谦虚啦。有何问题,请问吧,若能回答,我必倾尽全力。”
我想了想,突然问他:“先生哪里人?”
他一愣,因为我问的这个问题跟术数没关系:“这……哈哈哈哈,江湖人四海为家,我现在和刘先生不就是一个地方的人吗?”
“哪里人?”我冷冷地看着他,又问了一句。
“祖籍天津。”
“哦,好地方。那怎么说话没有天津口音呢?”
“唉,幼失双亲,跟着叔婶东奔西走,早就没有乡音了。”
虽然他回答得很流利,但我知道他在说谎,我毕竟跟了祖爷这么多年,他刚才说话时,右手突然在腿上拍了一下,这个下意识的动作,代表他在思考,快如闪电的思考,但祖爷说过:“只要有一个不相干的肢体动作出现,就说明他在编谎。”
“原来如此,天津是人杰地灵的地方,怪不得出了周师傅这个大才。”我说。
“过奖。我的本事都是恩师给的。师徒如父子,他老人家是我再生父母。”
我突然觉得面前这个人不是一般的人,他对答如流,声情并茂,这种情景只在“江相派”的阿宝群体中出现过,这种感觉很熟悉,熟悉得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