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笑,“你害死我夫君,抢占我家田财,霸占我的身子,这些仇,终于可以报了!”
章献之大惊:“夫人曾经不是说感激我吗?这些事不都过去了吗?如果夫人这么恨我,当初为什么不在林中杀死我?”
“呵呵呵呵。当初你身败名裂,一无所有,你只求一死,我若杀了你,正合了你的心意。那时杀你,你体味不到任何痛苦,那不是杀你,是帮你解脱。如今你儿子也有了,生活安乐,整个人死灰复燃,野心勃勃,此时要你一死,你才会害怕!因为你现在不想死!”柳梦瑶恶狠狠地说。
“你骗我?”
“说到骗,你才是行家。”
章献之浑身发抖:“夫人……夫人且听我说,我当初虽骗了你,但我真心喜欢你,如今我们孩子也有了,看在孩子的情面上,夫人饶我!”
“饶你?哼哼。我先给你讲个故事,据说当年元朝血腥统治我们汉人时,鞑子们优先享有我们汉人女孩的初夜权,每当有汉人女子要出嫁,他们就会强行玷污,无奈的汉人为了保住自己的血统纯正,会亲手掐死自己的第一个孩子。我就像那被逼无奈的汉人女子,十月隐忍生下你的种儿,就是为了等这一天。”
说完,柳梦瑶拿起襁褓中的孩子,面无表情地举到章献之面前:“你看清楚了!”
“不要啊!不要啊!”章献之挣扎着大喊。
柳梦瑶冷冷地注视着章献之,手上用力,咯吱一声,孩子没有了气息。
“啊!你这个毒妇!毒妇!我的儿啊!”章献之泪水滚滚而出。
“毒?”柳梦瑶默默地滴着泪,“我毒得过你吗?我夫君乐善好施,一家人安居乐业,一转眼却被你搞得家破人亡,现在你也该品品这个滋味了!”
“毒妇!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对。你马上就要做鬼了。但我不会让你做个全尸鬼,我要让你的灵魂在阴间都不能聚合,我要把你变成一片一片的碎肉。你这偌大的身躯,下辈子也只能分解成蚊子、苍蝇、茅坑中的蛆。”
说完,柳梦瑶拿起了一把剪子。
章献之的心提到嗓子眼:“别!别!夫人!你放我一马!你放我一马!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发发善心,你是活菩萨,你放我一马!留我一条狗命!”
“哈哈哈哈。”柳梦瑶大笑,“对!对!要的就是这个感觉。你怕了,你终于怕了。”
“我怕了!我怕了!我就是条狗,求夫人放过我。”
“别怕,别怕。我会轻轻地剪,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