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下!”祖爷大喊一声。
盘子连同寿桃一阵翻滚,落到宴厅门口处。受惊的人们全都老老实实趴在了地上,等待那震耳欲聋的一响。
良久,什么动静都没有。
钟大通爬了起来,又从桌子底下掏出浑身发抖的老太太,指了指祖爷:“一行,你……唉……”
祖爷感觉这人丢大了,羞得满脸通红,全场的人都异样地看着祖爷,祖爷恨不得找个老鼠洞钻进去。
二坝头还傻乎乎在一旁叫唤:“没事啊,没响啊。”
“你闭嘴!”祖爷低声说。
钟大通一招手,一个小弟走了过来。
“赶快收拾一下,去福寿坊再订一个寿桃!快!”钟大通吩咐。
那小弟赶忙捡起地上的寿桃和托盘,快速跑了出去。
钟大通回转身面向众人:“各位受惊了,请坐,请坐……”
“轰”的一声巨响,小弟的胳膊飞了进来。
“啊!啊!”门口几位女宾尖叫起来,人群顿时乱了!
祖爷判断没错,只不过炸弹爆炸的时间比祖爷预料得晚,此正所谓:忽闻一声霹雳响,退却灾殃或无恙!
事后,钟大通深感祖爷道行高深,更有救命之恩,便备下三百根“老凤祥”千足金条,登门道谢。
那一刻祖爷真的手痒了,但他更懂得“取之有道”的道理,而且他深知,如果接受了这金条,这笔人情就销了,如果不接受,钟大通就永远欠自己的。
祖爷坚决推辞,并一再坚称:“钟五爷和老太太吉人自有天相!”
钟大通看懂了:这个后生不简单,这是求交往。
“好吧。”钟大通最后说,“你这个兄弟我认下了,以后在上海滩,但凡有抵命之事,来找我!”
祖爷却一次都没找过他,因为祖爷深知救命的机会要留在最最困难的时刻。
这一次,祖爷为了云采薇,准备核销这个人情债了。何为江湖道义,祖爷用了这一次机会,自己就再也没有了,但他依然这么做了。
一番寒暄后,祖爷道明来意。
钟大通听后说:“上海警察局虽然名义上归省民政厅管辖,实际却是军统暗中操作,局长是个挂牌的,几个副局长都是军统的人,维护治安只是个幌子,搜捕共产党才是真正目的。所以,这不是和警察局打交道,是和军统打交道。”
“我明白。所以……才劳烦钟五爷出手。”
“看来这事得麻烦杜大管家(杜月笙)了。”钟大通说。
“那就有劳钟五爷了。”
“不过……一行,这些年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