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羞愧,连掩饰的打算都没有。
“我就是想把你绑在身边,一分一秒都不想让你离开我的视线,永远控制住你,让你只能想着我一个人。”
她倾下身子,一步一步地爬向鹿依依。
“我想控制你一辈子,宝宝。一辈子,一辈子,你都是只属于我的!”
“再说了,我本来就是个疯子啊。你第一天认识我吗?”
鹿依依语塞。
她张了张嘴,准备好的回怼全都卡喉咙里了。
不是……这我还能说什么呢。
夏绮梦确实是个疯子。
从看到那份病历开始,她就知道这个女人病得有多严重了。
她来上京的初衷,就是为了治好夏绮梦的病,用自己的关心与陪伴让夏绮梦恢复正常。
可现在的情况却偏离了轨道。
夏绮梦的病还没治好,她自己快被逼疯了。
“过来。”夏绮梦拍了拍身边的床垫。
鹿依依摇了摇头,把被子裹得更紧,连脚趾都不自觉地缩了缩。
两人僵持着。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沉默的呼吸声。
夏绮梦叹了口气。
她不想再玩这种拉锯战了。
自己的老婆,自己就该有绝对的所有权。
“你老公大人叫你过来。”夏绮梦加重了语气。
这句特定的称呼,触发了潜伏在鹿依依大脑深处的催眠暗示。
“噫唔……”
鹿依依浑身一软。
骨子里的顺从被激活,大脑发出了抗拒的信号,但手脚却完全失去了控制。
她松开裹在身上的被子,一点点挪到夏绮梦身边。
夏绮梦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抱进怀里。
鹿依依的双手颤颤巍巍地抬起,手指穿过夏绮梦白色的长发,环住了她的脖子。
她想推开面前这个人,双臂却收紧了力道,把对方抱得更紧,还把脸贴在了夏绮梦的颈窝里。
温热的体温传来。
那股令她沉醉痴迷的花香钻进鼻腔,牵引着她倔强不屈的神经。
“乖宝宝。”夏绮梦的手掌顺着鹿依依的后背往下抚摸,“你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承认吧,你喜欢这种被我控制的感觉。”
夏绮梦的语气恢复了那种黏糊糊的调子。
她偏过头,在鹿依依的耳垂上亲了一口。
鹿依依闭上眼睛,欲哭无泪。
这种清醒着看自己沉沦的状态,太折磨人了。
她清楚地明白自己被控制了,却连反抗的力气都挤不出来。
身体和意志像是被划分成了两个不同的个体,一个在呐喊着逃离,另一个在催促她去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