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绮梦我警告你不要乱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
尾音被堵了回去。
很明显,抗议无效。
“宝宝,专心点。”
夏绮梦的声音暧昧又沙哑。
两只手把鹿依依扣住,按在头顶的床垫上。
十指交叉。
“你这是趁火打劫……”
鹿依依咬着牙,挤出几个字。
“医者父母心,我这是在救死扶伤。”
夏绮梦说得理直气壮。
她偏过头,堵住了鹿依依剩下的抗议。
唇齿相依。
那股掺在食物里的灵异波动,在夏绮梦的引导下,顺着经络游走。
每一次触碰,都让鹿依依的理智崩塌一分。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乱成一团,跟吃了菌子一样。
想骂人,可张开嘴却只能发出变了调的音节。
夏绮梦这家伙平时看着冷清高傲,到了床上就是个不知疲倦的永动机。
折腾。没完没了的折腾。
姐妹,你简直就是超人……
鹿依依连翻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她只记得自己最后实在受不了,一口咬在夏绮梦的肩膀上,然后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
鹿依依再次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视野里是主卧白色的天花板。
她躺在被窝里,眨了眨眼,茫然地盯着墙上的电子钟。
眼皮还有点重。
15:30。
鹿依依盯着那个跳动的数字看了半天,脑子才慢慢转过弯来。
啊,怎么就下午三点半了。
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想伸个懒腰。
两只手伸出被窝,往上举,刚抬起一半。
“嘶……”
酸痛感顺着肌肉蔓延开来,腰部也传来一阵酸痛。
鹿依依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把手缩回被子里。
昨晚的战况太惨烈了。
夏绮梦那个疯女人,借着“疏导灵异波动”的由头,把她宠爱得够呛。
什么退烧。
越退越烧。
她没一会就晕过去了,连最后是怎么结束的都记不清。
鹿依依捂住了脸。
脸颊滚烫。
脑子里全是夏绮梦那张得逞后的脸。
她咬着牙,在心里把夏绮梦骂了个百八十遍。
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
什么灵异波动,什么加热饭菜,全是她为了涩涩找的借口。
鹿依依揉了揉酸痛的腰。
说好的解除了催眠就能翻身做主呢。
结果还是被人家拿捏得死死的。
夏绮梦这家伙就是个披着羊皮的狼,表面上装得可怜巴巴,背地里一肚子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