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
“我就不要脸。”夏绮梦顺着她的话往下接,语气很软,“只要能把我的宝贝老婆哄开心,脸算什么……”
话还没说完,她戛然而止。
那双写满讨好与卖乖的大眼睛突然往下移,不老实地在鹿依依身上扫来扫去。
小美人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吊带。
肩带滑落在一边,水灵灵的皮肤就这样在她面前暗示着无声的邀请。
锁骨上的纯黑色桔梗花印记越看越妖娆。
夏绮梦眨了眨眼睛,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
她在防空洞里排查了一整天伪人,精神紧绷,身心疲惫。
回家后又经历了一场大火和情绪的大起大落。
现在误会解除了,她只想把怀里这个香喷喷的小兔子吃干抹净,好好补充一下消耗的能量。
鹿依依察觉到了她直白露骨的视线。
噫……流氓。
她赶紧抬起另一只手,捂住胸口,满脸嫌弃。
这女人刚刚还一副要失控暴走、杀人灭口的样子。
现在查清楚自己没跑,就开始发情。
鹿依依咬紧后槽牙。
今天担惊受怕一天,还被扣上一顶放火烧家的帽子。
这坏女人还要把她按在沙发上脱衣服,强行催眠审问。
真是被欺负惨了……
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必须拿捏住她。
现在是夏绮梦最心虚的时候,是她翻身做主的绝佳机会。
鹿依依深呼吸,努力平复情绪。
“你……你刚才说的话,还算数吗?”鹿依依板起脸问。
夏绮梦视线还停留在傲人的小白兔边缘。
“什么话?”
“就是你刚才亲口立下的赌约。如果我没骗你,以后家里我最大。”
鹿依依眯起眼睛,盯着那双在自己胸口乱飘的异瞳。
“你堂堂天灾级驭灵师,总不会说话不算数吧?”
夏绮梦收回在鹿依依身上流连忘返的视线。
催眠小家伙之前,她确实说过这话。
当时只是为了哄这只炸毛的小兔子乖乖接受催眠,顺便给她一丢丢压迫感。
“算数,当然算数。”
夏绮梦连连点头,态度极其端正。
“我夏绮梦答应别人的事,向来是说到做到。”
她伸手去拉鹿依依的手腕,想把人重新抱进怀里。
“以后在这个家里,天大地大,老婆最大。”
“老婆说什么,我就听什么!老婆指哪我扣哪!”
只要能抱着老婆,嘴上认个怂算什么。
反正人在自己怀里,还不是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好。”鹿依依不客气地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