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跳。”
夏绮梦把脸埋进鹿依依的颈窝,白发散落在鹿依依赤裸的肩膀上。
她闭上眼睛,闻着鹿依依身上好闻的奶香味,让激动的思绪被这股温暖的香甜气息安抚。
“既然宝宝不想跑了,那为什么还要跑出门呢?”夏绮梦靠着她的颈窝问。
“我想出去找你。”鹿依依语气变得委屈起来。
“我等了你十几个小时,你都没回来。我怕你遇到危险。”
“而且我肚子饿了。你不回来喂我,我很生气。”
说到这里,鹿依依嘟起小嘴,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睛微微转动,瞪了夏绮梦一眼。
空洞又呆萌,还有点凶。
夏绮梦被瞪得心虚。
是她亲自把人关在这里,又反复给人下了必须由主人喂食的催眠暗示。
结果她一走就是一天,留着小娇妻独守空房。
那些催眠暗示早已生根发芽,现在的鹿依依离开她生活都无法自理。
小兔子又饿又担心,出门了还要被她怀疑。
这事……确实是她理亏。
是她对不起鹿依依,没有把人家照顾好。
夏绮梦听完这番话,整个人僵在沙发上。
愧疚感止不住地往上涌。
她把一个满心都是自己的人,丢在封闭的房子里饿了一整天。
回来还要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审问……
夏绮梦抬起右手,想狠狠抽自己两巴掌给鹿依依赔罪。
还不等她深刻进行自我反思,鹿依依嘴唇微动,又开口了。
“然后……我找了一张笔记纸……写了一段话……”
夏绮梦放下手,手指重新落回鹿依依腰侧的软肉上抚摸起来。
“宝宝写了什么?”夏绮梦顺着她的话问。
“写你是个神经病,控制狂。”
鹿依依睁着那双失去焦距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复述纸条内容。
“警告以后的我,如果清醒了,一定要离你远一点。”
夏绮梦苦笑着揉了揉鹿依依的小脑袋。
这小兔子的脾气倒是越来越大了。
一边说心疼她,一边还要留纸条骂她两句。
小傲娇。
“纸条呢?”夏绮梦戳了戳鹿依依气鼓鼓的小脸。
“塞在床底下的缝隙里。”鹿依依老老实实交代,“露出了一个小角。”
“为什么要露出一个小角?”夏绮梦不解。
“为了让催眠后的我打扫卫生时能发现。”鹿依依回答。
停顿了两秒,她又补充了一句。
“但其实……我只是在发泄。”
“我气你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气你冷落我,气你不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