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爆发,那不是她能承受得住的代价。
夏绮梦垂下眼帘,目光落在鹿依依脸上,那双异瞳在黑暗中泛着深邃的紫光。
“宝宝,乖乖告诉姐姐,这个火是谁放的呀。”
四目相对。
那双妖媚的异瞳里没有半点光泽,黑沉沉的底色压下来。
鹿依依缩在那个怀抱里,浑身都止不住地发抖。
她双手攥住夏绮梦作战服的衣襟,布料在手心里揉成一团。
出门的时候,她特意检查过燃气,还关了所有的灯。
那个房子好好的,连一点火星都没有。
怎么她前脚刚走,后脚就失火了?
她想不明白。
但夏绮梦现在的眼神直白得让人心慌,摆明了是把这场火灾和她联系在了一起。
这女人的疑心病又犯了。
鹿依依百口莫辩。
她只是想大半夜跑出去作个死,把夏绮梦逼回来。
她连那个茉莉花香到底是什么东西都没搞清楚。
现在家里着火了,这口黑锅结结实实地扣在了她头上。
“我……我不知道……”鹿依依结结巴巴地解释,声音发着颤。
她仰起头,迎着那道极具压迫感的视线,双手虚虚地抓着夏绮梦的衣服。
“我什么都没做……我出门的时候,家里一切都好好的。我真的不知道是谁放的火……”
夏绮梦没有回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那目光像是要剥开她的皮肤,看穿她的所有心思。
四周很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夏绮梦抬起右手,轻轻抚上鹿依依的侧脸。
指尖冰凉,没有活人的温度。
那两根手指顺着鹿依依的下颌线,一点一点往上滑。
鹿依依的呼吸停滞了。
“你不知道?”
夏绮梦开口了,声音很轻,压迫感却浓得吓人。
“我真的不知道!”
鹿依依快哭了,眼眶红彤彤的,水汽在眼底打转。
她真无力吐槽了。
自己到底是造了什么孽,为什么每次倒霉的都是她?
她就是气不过夏绮梦这个不负责任的渣女把她一个人丢在家里,想跑出来吓唬吓唬这个女人。
谁知道会冒出来一股莫名其妙的茉莉花香给她引路,结果回家发现家被人点了。
这口黑锅她背不起啊。
夏绮梦的手指停在鹿依依的眼角,指腹擦过那点水光。
她高估了自己的判断,也太过于相信这只小兔子了。
大半夜的,敢一个人跑出绝对安全的黄金屋。
顺着没来由的茉莉花香,避开所有障眼法,安全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