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小铃铛。
“那你就用老婆的身份,来求我。”
鹿依依眼睛瞪大。
老婆的身份……
这个称呼对她来说太烫嘴了。
她连恋爱都没谈过,直接跳到老婆的身份。
还要用这个身份去求一个女人?
这比让她继续当宠物还要难受。
当宠物只是言语上的屈辱。
而当老婆,那就是要她在精神上彻底承认两人的伴侣关系。
夏绮梦这是在逼她跨过最后那条底线。
“我不是你老婆。”鹿依依偏过头反驳。
“那我就不去。”夏绮梦回答得很干脆。
她松开勾着铃铛的手指。
铃铛响了一声。
“外面的死活跟我无关。我就留在家里,陪我的小宠物玩游戏。”
夏绮梦往后靠了靠,双手抱胸,摆出一副看戏的姿态。
鹿依依急了。
夏绮梦如果一直留在这个房间里,她连去摸那扇防爆门密码锁的机会都没有。
外面几百万人的命,加上她自己逃跑的唯一跳板,全压在这个荒谬的称呼上了。
鹿依依双手用力抓紧身下的床单。
不就是做做样子,被占点口头便宜。
叫几声又不会少块肉。
只要能把这个疯女人骗出去打怪,等她撬开门跑路了,这句称呼就当是喂了狗。
鹿依依在脑子里疯狂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我……”
她张开嘴,第一个字卡在喉咙里,发音很艰难。
夏绮梦安静地看着她,没有催促。
“我当你老婆……”
鹿依依闭上眼睛,把这句话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听不见。”
夏绮梦抬手,懒洋洋地掏了掏耳朵。
鹿依依睁开眼,瞪着眼前这个得寸进尺的坏女人。
“我要当你老婆!”她提高音量。
“这就对了。”夏绮梦笑了。
她重新伸出食指,勾住那个小铃铛,往自己这边轻轻一拉。
鹿依依被迫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
两人的距离再次拉近,呼吸交缠。
“现在,我的老婆该怎么求我呢?”
夏绮梦压低声音,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嘴唇。
“啊……”
鹿依依浑身发软。
叫了老婆还不够,下一步还要怎么求?
“老婆求老公办事,当然有特殊的请求方式呀……”
夏绮梦的声音变得蛊惑,那双黑彩交织的异瞳深处,欲望如暗潮般汹涌。
鹿依依傻眼了。
难道她要在清醒状态下把自己交代出去?
深度洗脑留下的暗示在此刻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