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着病,捂出汗容易加重病情。”
夏绮梦翘起二郎腿,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
“不用你管。”鹿依依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
夏绮梦换了个坐姿,单手撑着下巴,饶有兴味地端详着床上的那团小被叽。
“规矩第三条是什么呀?”她漫不经心地问。
鹿依依一愣。
“绝对服从主人的任何指令,无论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不得有任何形式的违背、拒绝与质疑。”
这句话像是刻在声带上,自动就蹦了出来。
甚至不需要她特意去回忆,嘴巴自动就把这条规矩吐得干干净净。
说完,鹿依依才反应过来,小脸涨红,猛地捂住嘴。
她瞪大眼睛,从被子的缝隙里惊恐地看着夏绮梦。
完了,脑子被那十二条规矩腌入味了。
“那是你催眠我的时候定的规矩!”
鹿依依嘴硬地反驳,把捂着嘴的手放下来,抓紧被角。
“我现在是清醒的,我不认!”
夏绮梦点了点头,满脸宠溺。
“是吗。”她理了理风衣的下摆,“那你现在把被子掀开,证明你不受规矩的控制。”
鹿依依抓着被角的手僵住了。
只要掀开被子,就要穿着那套羞耻的猫娘女仆装,暴露在夏绮梦的视线里。
脖子上的铃铛,身上的桔梗花,还有那对猫耳朵……全都会露出来。
这特么跟剥光了有什么区别。
可若不掀,就等于承认自己不敢违抗她,或者潜意识里还在服从那条规矩。
夏绮梦在给她下套。
这是一个无解的逻辑陷阱。
鹿依依权衡了一下。
不行,绝对不能顺着她的节奏走。
必须证明自己有独立思考的能力。
她松开手,一脚踢开被子。
粉白色的裙摆翻飞,落在床单上。
她盘腿坐在床上,背脊挺直,小脸气鼓鼓地迎上夏绮梦的视线。
“看到没?我掀了。”鹿依依直视着夏绮梦,“我不是你的宠物。”
夏绮梦没有立刻回答,目光从鹿依依的锁骨一路滑到大腿。
“腿分得太开了,不淑女。”她微笑着评价。
鹿依依脸一红,赶紧把双腿并拢,改成了鸭子坐。
左腿一动,铃铛随之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当”。
做完这个动作,她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为什么要听她的话!
她说什么自己就做什么,这跟被催眠的时候有什么区别?
气死了。
夏绮梦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