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
又要中这个女人的催眠术了。
这花香有毒,这揉脑袋的手法也有毒。
绝对不能就这样屈服!
鹿依依张开嘴,狠狠咳嗽了两声。
“咳咳!”
她咳得很用力,扯到发炎的嗓子,眼泪都咳出来了。
这几声咳嗽打断了催眠的节奏,让她的脑子清明了些许。
夏绮梦的手停了一下。
怀里的小兔子咳得眼眶发红,眼角挂着眼泪,看起来很好欺负。
“看你这感冒严重的,多难受。”
夏绮梦的语气变了,少了刚才的戏谑,多了一份真切的怜惜。
挡灾娃娃的副作用相当折磨人。
高烧三天,浑身脱力。
这小家伙为了躲自己,硬生生扛着这种折磨在外面跑了两天。
真是个不乖的坏孩子。
但看她现在这副惨样,夏绮梦又舍不得下重手惩罚。
“就知道让姐姐心疼你。”
夏绮梦低下头,脸颊贴着鹿依依的侧脸,慢慢往下移。
她张开嘴,轻轻咬住鹿依依红透的耳垂。
牙齿没有用力,只是用唇瓣和舌尖在上面碾磨。
“乖,放松。”夏绮梦压低声线,用那种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耳语呢喃,“你要完全放松下来……”
鹿依依浑身都软了。
左手手腕上的绳子垂落下来,砸在床单上。
她瘫在夏绮梦怀里,连抬头的力气都没了。
这女魔头的手段太密了,物理控制加上精神诱导,根本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再这么下去,不出半分钟,自己就会变成一个只会点头说是的傻子。
必须找点话题,把她的注意力转移开。
“姐……姐姐大人……”
鹿依依强撑着随时会睡过去的状态,不仅没有躲开,反而往夏绮梦怀里又凑了凑。
她把下巴搁在夏绮梦的肩膀上,用最软的嗓音开口。
“你听我说……”
夏绮梦松开她的耳垂,偏过头。
对于鹿依依主动靠近的举动,她很受用。
“嗯?宝宝想说什么?”夏绮梦饶有趣味地问。
她倒要看看,这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兔子,还能翻出什么花样。
鹿依依咽了口唾沫,润了润干得冒烟的嗓子。
她在脑子里飞快地组织语言。
不能硬顶,不能指责她变态。
得顺着毛捋。
“我……姐姐大人……”鹿依依吸了吸鼻子,“我想体验正常的恋爱……”
夏绮梦挑了挑眉。
正常的恋爱?
鹿依依借着这个开头,继续往下说。
“我不想被囚禁……”她看了一眼左手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