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
为什么心里有种空落落的感觉?
她闭上眼,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夏绮梦的脸。
那女人cos魔法少女的样子,该死的好看。
她端着蛋包饭,一口一口喂自己的样子……嗯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鹿依依的胸口就传来一阵熟悉的、被精神操控时才会有的病态幸福感。
把思想完全交给姐姐大人,才是正……
不对!
鹿依依打了个哆嗦,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剧痛传来,她却感觉不到丝毫清醒,反而因为这股自残的痛楚,更加怀念起夏绮梦那能抚平一切的温柔催眠。
洗脑印记明明已经被去掉了!
挡灾娃娃都休眠了,为什么还会受影响!
这不是心软,也不是斯德哥尔摩。
这是被反复调教篡改的神经系统,在印记消失后,留下的戒断反应!
就像被驯养的动物,即使逃回荒野,也已经忘记了如何捕食,只会可悲地等待主人的投喂。
一想到自己差点就去同情那个将她当宠物养,动不动就精神操控的女魔头,鹿依依就感到一阵后怕的恶心。
那女人是个疯子,回去就是死路一条,还要被拔牙!
“姐姐……你怎么了?”
萌萌趴在床边,下巴垫在胳膊上,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纯真的担忧。
“没怎么。”鹿依依摇了摇头,强行驱散脑子里那些危险的念头,“发烧,烧得有些难受。”
她不敢再想任何与夏绮梦有关的事情了。
“萌萌,现在几点了?”
“凌晨三点。”萌萌回答。
鹿依依闭上眼睛,眼皮沉得厉害。
“萌萌,我睡一会。这几天我可能都要住在你这里了。”
“好呀。”
萌萌的声音听起来很欢快,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清脆。
“姐姐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我一定会照顾好姐姐的。”她把鹿依依露在外面的手臂塞回被子里,仔细压实边角。
“姐姐乖乖,萌萌永远都在哦。”
鹿依依脑子发昏,没把小孩子的话放在心上。
孩子嘛,总是黏人的。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萌萌,沉沉睡去。
单人铁架床边。
萌萌坐在圆凳上,双手托着腮,静静地注视着鹿依依的后背。
白炽灯的光打在她圆润的娃娃脸上,投下一片柔和又诡异的阴影。
她没动,就这么看了一个小时。
……
灵异局,地下五层,监控中心。
整整一面墙的电子屏幕闪烁着眼花缭乱的光。
夏绮梦坐在主控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