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爱。
夏绮梦睁开眼,那双异瞳里翻涌着粘稠的、病态的疯狂。
依依,藏好一点。
被我找到的话,你连哭的机会都没有了。
……
另一边。
不知过了多久。
鹿依依从一片混沌中恢复意识。
脑袋里灌满了浆糊,乱糟糟的,又重又胀。
浑身酸痛,骨头缝里都透着无力的酸软,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喉咙干得冒火,吞咽口水都疼。
挡灾娃娃的副作用真要命。
知觉在慢慢回笼。
她平躺着,身下是硬板床的质感。
额头上贴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里面有硬块在融化。
是……冰袋。
低温透过皮肤传达进来,舒缓着高烧带来的灼热。
右手被人握住了。
有人的手指在她的手心轻轻抚摸。
那只手很软,很小。
握的力道很轻,很温柔,大拇指顺着指节来回摩挲。
鹿依依的神经瞬间绷成一根弦。
不好!
完蛋了。
这触感,这待遇,还有这病态的安抚方式……
被夏绮梦那个女魔头抓住了!
那女人是个会空间异能的天灾级驭灵师。
她手里捏着灵异局的最高权限,要找一个人太容易了。
自己拖着重感冒的身体,倒在黑漆漆的死胡同里。
肯定被她沿途搜寻逮了个正着。
这下全完了。
她一定在自己昏迷的时候,把自己带回了那栋没有窗户的郊区别墅。
现在,夏绮梦肯定就坐在床边,用那种病态又疯狂的目光盯着自己。
只要睁开眼,就会对上那双黑彩交织的异瞳。
紧接着,就会是铺天盖地的精神控制。
那条带着铃铛的银链子,会重新锁在脚踝上。
自己会面临无休止的洗脑,最终恶堕成一个只能依靠夏绮梦嘴对嘴喂食的宠物娃娃。
不!
以那个女人的脑回路,指不定会换上什么没轻没重的调教手段!
拿着教鞭,逼着自己一遍遍喊姐姐大人,或者什么更加羞耻的称呼……
还会把自己绑在椅子上,拿个高瓦数的探照灯对着脸照,逼问自己是怎么去掉印记的。
光是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鹿依依死死闭着眼睛,吓得魂飞魄散,睫毛在眼皮上打颤。
坚决不能睁眼,能拖一秒是一秒。
只要不看那双黑彩交织的异瞳,催眠的效果就会打折扣。
至少不会被瞬间控制住,白给的那么干脆……
心里这么想,右手的手指还是条件反射地蜷缩了一下。
指尖刮过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