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的念头,手臂肌肉就会强制罢工。
“邪了门了……”
鹿依依不信这个邪。
她站起身,跑到电视柜旁边,趴在地毯上把那把水果刀够了出来。
回到茶几前,她把刀放在手边。
既然用刀不行,那就换个方法。
她翻箱倒柜,从茶几的针线盒里找出一根缝衣针。
捏着针尾,对准大拇指就是一刺。
扎!
没扎下去。
捏着针的两根手指变成了两根软面条,针尖还没碰到皮肤表层,手指就自动松开了。
缝衣针掉在地毯上,找都找不着。
鹿依依急得直挠头。
行,不让用工具是吧。
她把左手食指塞进嘴里,露出两颗小虎牙,准备对自己下黑口。
只要咬破一点皮,挤出血就行!
她上下颚发力,准备狠狠咬下去。
结果下巴刚一用力,两边的咬肌直接脱力了。
嘴巴张着,手指含着,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就是咬不下去。
下颌骨跟脱臼了一样软绵绵的,连嚼块豆腐的力气都使不上。
鹿依依气喘吁吁地瘫在沙发上。
见鬼了。
真见鬼了。
她看着茶几上那个冲她傻笑的挡灾娃娃,心态有点崩。
滴血认主,这四个字现在成了横在她和自由之间的一座大山。
“我就不信我连自己都伤不了!”
鹿依依急火攻心,扬起右手,想在自己大腿上狠狠掐一把,试试到底是不是所有的自残行为都被封锁了。
巴掌高高举起,带着风声落下。
就在即将触碰到大腿的那一刹那。
整条胳膊直接被抽干了力气,软绵绵地垂在了身侧,连拍打衣服的力气都没了。
不行。
完全做不到。
连掐自己一下都不行。
鹿依依红了眼眶,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她一咬牙,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客厅那面白墙前。
不就是流点血吗?
我今天非要把这血弄出来不可!
她闭上眼睛,低着头,准备拿脑门往墙上撞一下。
不用太重,磕破点皮就行。
脚步刚迈出去。
双腿的膝盖同时一软。
“扑通”一声。
鹿依依整个人直挺挺地跪倒在地板上,上半身顺势前倾,双手撑在墙面上。
一个标准又诱惑的谢罪姿势。
没撞成。
连根头发丝都没碰到墙皮。
鹿依依跌坐在地毯上,后背靠着沙发边缘,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
经过这一连串荒诞的测试,她终于清晰地认清了一个事实。
她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