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察觉到自己被催眠了吗?
真是不可思议啊。
这小家伙平时看着呆头呆脑,软糯可欺,关键时刻倒有几分敏锐。
昨晚回去后,想必是自己把那些不合理的细节拼凑起来了,还制定了这套幼稚的防范措施。
夏绮梦非但没有恼怒,心底反倒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
听话的木偶固然省心。
可征服一只会反抗的小白兔,只会更加美味。
将她诱至深渊,看着她在清醒与沉沦间挣扎,最终被彻底洗脑成功,心甘情愿地恶堕,宣告臣服。
这简直是世界上最美妙的恋爱。
她也不点破,只是静静地偏过头,帮鹿依依默数着秒数。
一秒,两秒,十秒,二十秒。
鹿依依的脸越来越红,从最初的粉嫩,憋成了熟透的番茄红。
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全是不屈服的倔强。
她双手攥成拳头,抵在夏绮梦的胸前,拼命想要拉开距离。
可腿却不听使唤,早软成了果冻,只能靠着最后一点意志力,硬撑着不喘气。
夏绮梦看着她这副滑稽又可怜的模样,没忍住轻笑出声。
太可爱了。
这小笨蛋,真以为憋气就能防得住她?
花香不过是最温柔的催眠媒介。
不过,既然小兔子想玩抗拒游戏,做姐姐的,自然要奉陪到底。
夏绮梦原本按在鹿依依后颈的手指突然上移,落在了鹿依依的太阳穴上,开始不急不缓地揉捏。
“!”
鹿依依眼睛都直了。
太阳穴上传来的那一丝凉意,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股按压的力道太舒服了。
某种奇异的共振,穿透了头骨,抚平了脑海里所有的紧绷。
那些熬夜列出的逻辑假设,那些信誓旦旦的警告,全都在这指尖的拨弄下溃败。
鹿依依紧闭的嘴唇松开,一口气没憋住。
“呼——”
她猛地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
清新的空气倒灌进肺腑。
与之同行的,是那股浓郁的幽微花香。
糟了……
这下……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