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的后颈上。
微凉的指尖轻轻捏住那块软肉,不轻不重地捏了捏。
换作平时,被一个认识不到两小时的人捏住命运的后脖颈,鹿依依早就吓得跳起来了。
可现在,听着耳边那蛊惑人心的低语,闻着那让人沉醉的冷香,她全身的防备被卸了个干干净净。
她不仅没有躲开那只不太老实的手,反而顺着力道,脑袋一歪,主动往夏绮梦的颈窝里靠了靠。
像一只被捋顺了毛的小猫,在讨要更多的抚摸。
夏绮梦微微一顿。
她垂下眼帘,看着怀里这只主动送上门的小白兔。
黑彩交织的眼瞳里,某种被压抑许久的情绪正在疯狂滋长。
太乖了。
乖得让人心底发痒,乖得让人想狠狠欺负她。
想把她关进笼子,哪里都不许去。想让她完全听命于自己,变成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私有物。
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十七层,关押的不仅是失控的灵异,还有她那颗早已在深渊边缘徘徊的心。
这个被当成炮灰扔进来的小家伙,不仅安抚了她体内狂暴的力量,还给她烤了一个充满心意的草莓蛋糕。
现在,更是乖巧地窝在她怀里,任由她摆布。
夏绮梦收回视线,将眼底翻涌的恶劣强行压下,换上了一副温婉的笑意。
“依依今天表现得非常好……”
她指尖在鹿依依白皙的后颈上轻轻打着圈,语气愈发轻柔。
“不过,心理疏导是一项长期的工作。依依,你今天做的,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嗯……?”
鹿依依费力地抬了抬沉重的眼皮。长长的睫毛忽闪了两下,眼神迷离得像蒙了一层水雾。
只是一个开始?
她迟钝地眨了眨眼,脑子里冒出一串问号。
蛋糕也烤了,腿也给摸了,腰也给抱了,现在还被搂着腰捏脖子,整个人都躺怀里了。
这都快把底线给交出去了,怎么才只是个开始?
接下来还要干嘛?总不能真的要把她吃掉吧?
仅存的一丝理智试图挣脱催眠的束缚。
鹿依依的身体动了动,想要从夏绮梦怀里退出来。
夏绮梦怎么可能给她逃跑的机会。
察觉到小家伙的挣扎,她立刻凑近,将嘴唇贴上鹿依依的耳廓。
“呼——”
她对着那只通红的小耳朵,连着吹了几口热气。
温热的吐息挟着浓郁的花香,直直灌进耳朵里,渗入神经中枢。
鹿依依浑身一软,刚聚拢起来的一点点清明,再次被彻底击溃。
大脑彻底宕机,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