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您怎么在摸我的腿呀……”
她的目光越发迷离,软绵绵的娃娃音里夹杂着连她自己都没搞懂的困惑。
没有质问的底气,倒更像是在撒娇。
“嗯?不是说要一起吃蛋糕吗?”
夏绮梦歪了歪脑袋,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逻辑在哪里?
吃蛋糕和摸腿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鹿依依迟钝地眨了眨眼,竟然顺着对方的话,乖乖点了点头:“对呀。”
“那你负责吃左边那块甜心坊的。我负责吃你做的。”
夏绮梦慢条斯理地分配好任务。
说罢,她用空出的那只手端起右边那块朴实无华的草莓蛋糕,拿起小勺,挖了一块送进嘴里。
动作优雅,举止得体。
偏偏搭在鹿依依腿上的那只手,依旧没有拿开的意思,反而在白皙的皮肤上来回抚摸。
“好,好的……谢谢。”
鹿依依红着脸,捧起自己面前那块造型精致的蛋糕,拿起叉子,咬了一小口。
奶油很甜,入口即化。
可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
大腿上的触感越来越明显,凉凉的,痒痒的。
她低着头,机械地往嘴里塞着蛋糕,连咀嚼的动作都变得僵硬。
夏绮梦咽下那口略显粗糙的蛋糕胚。
糖放得太足,甜腻得有些发齁,奶油打发的时间不够,口感不够绵密。
不过,第一次就能做成这样,已经非常了不起了。
她吃得很慢。
每一口都咀嚼得很认真。
与其说是在品尝蛋糕,倒不如说是在品尝这小家伙的心意。
指尖传来的触感细腻温润。
小姑娘软乎乎的,骨架小,肉却长得很懂事,捏在手里,手感好得惊人。
每当她的指腹稍微加重一点力道,身边这只小兔子就会陷入短暂的迷茫。
那种明明抗拒,却又在浅层催眠的阻碍下,只能强迫自己老老实实坐在那里接受调戏的小模样,实在太招人疼了。
让人忍不住想多撩拨几下。
更妙的是,随着两人距离的拉近,困扰了她整整两年的灵异暴动,此刻彻底安静了下来。
没有空间错位,没有精神撕裂。
只有平静。
久违的、让人沉醉的平静。
这种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愉悦,让夏绮梦的眼底染上了浓郁的兴味。
“味道怎么样?”她冷不丁出声。
“啊?”
鹿依依正神游天外,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话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叉子脱手而出,差点掉到地毯上。
她慌里慌张地拿起纸巾,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