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人家赔个不是,我让街道办帮你想办法;
二,跟我回去,该拘拘,该罚罚,你媳妇孩子回头还得去找街道办哭。"
老王梗着脖子想了一会儿,到底把铁锹放下了:"……我改,可我怎么改啊?"
李来福转头冲街道办那名干事说,"张干事,砌渗水井的事,您帮他想个辙?"
"包在我身上。"张干事应得干脆。
"赵哥,"李来福又看向治保大队的赵文英,"这几天你带人多盯盯这条街。
谁家再往沟里倒脏水,记下来报给我。"
"行!"赵文英点头应了下来。
一场眼看要见血的火并,前后不到一炷香,散了。
围观的人见没热闹看了,三三两两散了,边走边议论。
“这要搁以前,非打起来不可。他们来的真快,问题一下就解决了。”
“可不是嘛,上回东头那两家为了一棵树,打得头破血流,最后谁也没落着好。”
“这回倒好,来的人多,处理得也公平。”
“就是,我听说是上面新出的什么政策,叫网什么来着..........”
“哎,早该这样办了。我们老百姓遇到事情,再也不会被推来推去了。”
“你别说,这什么网还真管用。上回我们院有人吵架,也是他们给调解的。”
“可不嘛,以前有点事,腿都跑细了也没人管。现在好了,家门口就有人问。”
议论声不大,但一句一句都落进了王秀兰耳朵里。
她目光从那些散去的街坊脸上扫过,又转回来,落在范德彪身上。
这小子双手插兜,站在街边,脸上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笑,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似的。
可王秀兰心里清楚,以前出了事,要么忍,要么闹,闹大了才有人管。
可现在,一场火拼,不到一炷香就散了。老百姓不光没骂,还在夸。
王秀兰看了范德彪好一会儿,才开口:“德彪。”
“嗯?”
“你这脑袋里,到底装了多少东西?”
范德彪被她这一问,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王姨,您这话说的,我脑袋里能装什么。”
“德彪,我跟你说句实话。”王秀兰摇了摇头,“当初你说要搞网格化,我嘴上说支持,心里其实没底。
我觉得你就是年轻人想一出是一出,折腾几天就完了。”
“可今天我看明白了。”王秀兰看了一眼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