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一把接过油纸包,揣进怀里。
“没事,礼尚往来嘛”
“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德彪,你这人,局气。”
他说着还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补了一句:
“回头我那盆月季要是分株了,我再给雨薇留一棵。”
范德彪笑着点了点头:“得嘞,那我们先回去了。”他说完弯腰抱起花盆。
陈雨薇也冲阎埠贵点了点头:“阎老师,那我们先回去了。”
“去吧去吧。”阎埠贵摆了摆手,目送两人往院里走。
等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垂花门后,阎埠贵又摸了摸怀里的油纸包:“……这买卖不亏。”
嘀咕完,他低头看了一眼墙根底下那几盆花,忽然觉得没意思了。
花是好看,可花不能吃。这半斤鸡蛋糕可是实打实能进嘴的东西。
想到这,他转身就往自家走。
推开门,杨瑞华正坐在桌边纳鞋底,抬头看了他一眼:“回来了?花弄完了?”
“嗯。”阎埠贵应了一声,声音压得有点低,带着一种藏不住的兴奋劲儿。
他把门关上,走到桌边坐下,手伸进怀里,把那个油纸包掏了出来。
杨瑞华手里的针线停住了:“这是什么?”
“鸡蛋糕。”阎埠贵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腰板不自觉地直了直,“德彪给的。”
杨瑞华愣了一下,放下鞋底:“他给你这个干什么?”
“我把那盆茉莉给雨薇了,她喜欢。”阎埠贵说得轻描淡写。
“要不说德彪这人讲究呢,非要回礼,我推了半天推不过,只好收下了。”
杨润华看了他一眼,夫妻这么多年,她太了解自家男人了。
什么“推了半天推不过”,八成一看见点心眼睛就亮了,人家还没怎么让,手就伸过去了。
不过她也没说什么,毕竟这年月能见着白面点心,确实不是容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