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跟他一辈的谁没工作?就连比他小很多的光天都要结婚了。”
范德彪这话像是一根针,精准地扎在了阎埠贵最不愿意面对的那个点上。
院子里安静了几秒,随后议论声传了开来。
“德彪这话说得在理啊……”
“是啊,照这么下去,阎解成只能打光棍了。”
“可不是吗?就他们家这么抠,谁嫁过去谁倒霉。”
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夜里,足够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阎埠贵的脸色变了又变,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这不是还没来得及……”
“还没来得及?”许大茂直接打断他,“三大爷,我看你是舍不得花钱吧?”
“就是,阎老抠,解成摊上你这么个爹,也算是倒八辈子霉了。”傻柱紧随其后。
许大茂和傻柱这两句话一出来,吃瓜群众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阎埠贵脸上。
阎埠贵原本已经缓过来的脸色,又被这两句话激得涨红起来。
他嘴唇哆嗦了两下,目光在许大茂和傻柱之间来回扫了一圈,最终落在范德彪身上。
范德彪对上他的目光,也不躲,语气平淡地开口:“老阎,你别这么看着我。”
说着他凑到阎埠贵耳边,低声道:“你家不穷吧?何苦呢?”
阎埠贵脸色瞬间变得卡白,范德彪不给他开口的机会,接着说:“我没兴趣管你那些事。
我只想告诉你,这次是阎解成,下次就是几个小的。你自己合计合计。”
说完,范德彪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到哼哈二将身边蹲了下去。
许大茂凑过来压低声音问了一句:“彪哥,你跟他说啥了?我看他脸都白了。”
“没说什么,就是提醒他,别把日子过得太紧巴了。”范德彪语气轻飘飘的
许大茂“嘁”了一声,显然不信:“你这话骗鬼呢?”
范德彪没再搭腔,目光重新落回阎埠贵身上。
阎埠贵站在原地,手指松了又紧,紧了又松,一双小眼睛转得滴溜圆。
院子里的人也都看着他,想看看他怎么收场。
终于,阎埠贵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一样,他抬起头来:
“……工作的事,我明天就托人打听。媳妇的事……明天让你妈去找媒婆。”
他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气球一样,整个人微微塌了一下。
杨瑞华连忙上前伸手扶住他,眼眶都红了,急道:“当家的,你没事吧。”
阎埠贵扶着他的胳膊站稳,摇了摇头:“没事。”
阎解成看